事儿一旦过去,时间就没停着,日子照样天天往前走。咱今天要说的这位人物塑料挤出机设备,之前也提过不止几回——她就是富二代圈子里大名鼎鼎的刘雪。
一提起刘雪,老听众肯定马上就能想到,她这姑娘从小就天生喜欢“加代”的那种生活,家里财力雄厚得让人咋舌,二十多年前就已经资产身家几十个亿了。
放在那个年月,这数字简直吓死人了;即使放在当下,拥有几十亿资产的都算是顶尖富豪了。
刘雪家里只有老两口:她爸爸是典型的“闲云野鹤”形象,整天一仙风道骨的模样,根本不干什么正经事,总爱呆在家里写写毛笔字、画画,尤其喜欢画大公鸡,一整天就是属于他自己那份自在和悠闲;而她妈妈则是家里的顶梁柱,把家里那个庞大的集团运转得有条不紊,是个十足的女强人。
说说刘雪,作为一个富二代,平时也没个正经的事情要做,不过就是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家里那么有钱,也不需要她担心生活的琐碎。
这一天,刘雪刚收拾停当准备出门,她爸爸正伏在书桌前画他的大公鸡,忽然抬头喊她:“雪儿!雪儿!”
“爸,什么事?”刘雪停下脚步问。
“你去哪儿啊?别急着走,先过来瞧瞧我这大公鸡怎么样?”她爸爸脸上带着一股自豪的神,把画递到她面前。
刘雪其实挺烦他这股子劲儿——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就知道整天摆弄那些没什么意思的玩意儿。她皱着眉头不满地说:“爸,你天天画这些鸡鸭,画这些东西到底图个啥啊?”
“你根本不懂艺术!别学你妈那样,脑子里全是钱!”她爸爸也不服气地反驳。
“我没兴趣听,没时间陪你聊这些,外面还有正事儿呢。”刘雪懒得跟他说理,转身就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叮铃铃”响起来,她顺手拿起一看,是她好朋友秦彤彤打来的。
秦彤彤老家是在广州,家里也是个富二代,俩人从小玩到大,感情特别铁。
刘雪赶紧接通电话:“喂,彤彤,怎么啦?”
电话那头的秦彤彤声音带着哭腔,语气很不对劲:“小雪……我……我出事了……”
刘雪一听心里顿时慌乱:“彤彤,你哭什么?说说具体情况别急!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不,不是……是我家出事了……家里彻底破产了!”秦彤彤哭得更厉害了。
“啥?破产了?”刘雪眼睛瞪得大大的,“你家不是很有钱吗?怎么突然破产了?”
“这两年我爸做生意,投资赔得一塌糊涂……家里基本倾家荡产了……”秦彤彤哽咽着说,“而且我爸因为这事,急得一时承受不了,人也走了……小雪,我现在孤零零的,连个人说话都没……”
刘雪心头一阵酸楚:“彤彤,别太难过了,人的生命没法挽回,你得挺住啊!你给我打电话,是需要我帮忙吗?缺钱还是啥,开口就是!”
“我不缺钱,只是心里难受……以前家里有钱时,身边一堆人现在家败了,那些人纷纷散了……我一个人在广州,好多事根本不知该怎么办,你能不能到广州陪我几天?咱俩商量个出路,我真的没主意了……”秦彤彤声音里全是哀求。
刘雪听得心里一沉。
别看刘雪是女孩子,她的格比不少男人还洒脱,办事果断又讲义气。
她马上在电话里说:“彤彤,别慌!我这就赶过来,到了咱们好好商量,你着急也没用,事儿都发生了,先得稳住阵脚。”
电话那头秦彤彤还带着哭腔,“小雪,你快过来吧,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行,我知道了,这就动身。”刘雪说完,“啪”一声挂断电话。
挂了电话后,刘雪没转念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跟秦彤彤这么多年关系铁得像亲姐妹,谁都不能眼看别人家一落千丈自己不管。
更何况,她自己条件不差,和那些势力嗜财如命的人完全不同——以前秦彤彤家有钱时,身边围了一堆人,现在家里一垮,那些人立马躲得远远的。刘雪不是那种人,做人做事得讲义气。
就这样,刘雪没叫任何人,自己这个小姑娘家,胆子很大,直接从成都飞往广州。飞机“呼”地一声窜上蓝天,她心里直挂念秦彤彤,恨不得飞机能飞得更快。
到广州机场时,刘雪刚从出口“噔噔噔”地走出来,就看到秦彤彤孤零零地站在那儿等她。看见她的那一刻,刘雪心里顿时一紧——这画面跟过去判若两人!
过去秦彤彤出门,开的不是宾利就是法拉利,豪车一个接一个,走在街上就拉风得不得了,谁见了不多看两眼?家里财富殷实,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风光。
可如今呢?秦彤彤开的是一辆红马自达,市价也就二十几万,不禁让人感叹这哪里是区区普通车,这分明就是家境衰落,远没法和以前比。
两人一见面,刘雪赶紧上去拉着秦彤彤的手,关切地问:“彤彤,你到底咋回事,怎么混成这模样了?”
秦彤彤眼眶红红的,叹了口气:“小雪,别说了,你看我开的这车就知道了,以前那些豪车早没了。说实话,搁2001年能开上这车也算富裕,但咱当年那个生活,哪能把这车当回事儿啊。”
说完,她擦了擦眼泪,继续说:“小雪,上车吧,我带你去酒店,我现在啥都没了,就剩我爸当年留给我的这一家酒店了。”
刘雪听了愣住了,急切地说:“啥?你们家以前不是有很多酒店吗?怎么就剩下这么一家了?快跟我详细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上车路上我慢慢说。”秦彤彤说着拉开车门,两人“哐当”一下坐进车里。秦彤彤拧动钥匙,车子“呜”地一声开动,朝酒店方向驶去。
一路上,秦彤彤掌着方向盘,双手不停抖着,泪水断断续续流个不停。她跟刘雪叨叨絮絮地把家里这些年从云端跌落到谷底的所有遭遇、一件件细节和其中的情绪彻彻底底说了个遍,生怕漏掉半分半点。
原来,秦彤彤她爸起初并不是天生有钱,早就是一般老百姓,靠勤劳精神在小旅馆一步步打拼起来,后来才越做越大,开起了星级酒店。
那生意火旺的时候,在广州谁都知道秦老板,资产少说也得八九个亿,多时候差不多快凑齐十个亿,单是名下的十多家星级酒店,每家的地段都好、装修豪华,门口总是停满了豪车,客人从早到晚不停歇,生意热得让人羡慕妒忌恨。
但没想到,几年前她爸不知听了谁的花言巧语,也可能是觉得只做酒店赚得太慢,就想扩展到别的行业。
一会儿跟着潮流搞起了采矿,说矿山里藏着大矿脉能赚一笔;一会儿又跑去建筑行业,承包了好几个工地,想同时在两个地方赚钱。
可结果是摊子铺得太大,手头的现金根本跟不上节奏,天天四处奔波找人借钱周转。
更糟糕的是,他爸以前只在酒店业混,根本不懂矿山和建筑这些行当里的门道,签同的时候没看清楚条款,施工时又管不好工人,投进去的钱就像丢进了无底洞,几百万几百万地赔进去。赔到后不光一点回头钱都没见着,还把酒店那边缓冲的流动资金都挪出来填了个大窟窿。
秦彤彤说到这,声音都带着颤抖,还要抽空用手背抹了抹眼泪:“小雪,你真是想都不敢想,咱们家以前多亮眼,多风光啊。可现在呢,那八九个亿、十几个亿的家产,不光全赔得干干净净,外面还欠人家一个多亿没还上!那些催债的人天天堵门口,我整天都快被吓得魂不附体了。”
话音刚落,还没停多久,她又带着哭腔继续说:“这事儿一闹出来,我爸整个人都像变了一个似的,头发几天之内全白了,一晚上都难入睡,吃饭都没胃口。前阵子,不知道怎么的,晚上突然倒在地上了,送到医院说是急火攻心,抢救也没抢回来……现在家里就只剩我一个人了,我妈早年去世,我连个能商量的亲人都没有,真是完全找不到路了。”
刘雪站在一旁听着,心里一块儿揪得很紧,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想要安慰,秦彤彤又接着说:“我爸真的是很疼我。妈走了以后,身边就有人劝他再找个伴,说家里缺个女主人。可他怕找了个‘后妈’对我不好,怕我受委屈,所以一直没答应。这么多年下来他就是一个人带着我。以前家里有钱的时候,那些亲戚朋友,还有生意上的伙伴,各个围着我爸转,口口声声叫他‘秦总’,逢年过节礼物多得堆满一屋,可现在他一落魄了,那些人全跑得比谁都快,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复,连家门口都不敢经过,害怕我去跟他们借钱。”
“现在也就剩下这一个酒店,还是我爸走之前特地办了过户手续,转到我名下的,说是给我留个念想,也算是留个能养活自己的营生。其它酒店早就被银行收回了,有的拍卖了,有的直接抵给了债主,谁让咱家欠了银行那么多钱呢。可就是连这唯一的酒店,银行上周还给我打电话,说‘父债子还’,我爸欠的钱没还清,这酒店也得被收走抵债,我是真的没办法了。”
刘雪这会儿已经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心里既酸又气。她酸的是秦彤彤受的苦,气的是那些见利忘义的亲戚朋友。正打算说点儿什么,车子“吱”地一声停了——酒店到了。
两人下车抬头一看,这酒店倒还不小,有十多层高,门口挂着三星级的牌匾,光从外面看营业面积就有一万多平,差不多快两万平了,要说以前,那对是个不小的去处。
可当他们推开玻璃门走进去,刘雪立刻就察觉不对劲——大厅里冷冷清清的,就靠窗的地方坐着两三个客人,柜台后面只一个小姑娘趴着玩手机,连一句招呼都没有。
秦彤彤苦涩地笑着,指了指周围说:“这酒店装修都十来年了,墙皮都掉得厉害,家具也老旧得不行,空调有时还不制冷。以前我爸在的时候还能请人来维护,现在哪懂呢?客人一来看这环境,直接就转身走了,生意好才怪呢。有时候一天下来赚的钱都不够付房租。”
俩人刚进了大厅,刘雪盯着这空荡荡的前台忍不住开口问:“彤彤,现在你手上真就只剩这一个酒店了吗?”
秦彤彤点头,眼睛又红了:“没错,就剩这一家了,可银行还盯着要收走。这真要让他们收了,我就彻底一无所有了,后半辈子都不知道怎么活。”
“那你这酒店怎么弄得这么破啊?看着连客人都没有,咋不重新装修一下?”
刘雪指了指墙上脱落的墙皮,顺便看看那蒙满灰尘的沙发。
秦彤彤苦笑摇头:“装修?我哪有钱装修啊!现在连这酒店能不能保住都不确定,万一装完了银行就收走了,我不是白白扔钱了?况且店里连人手都凑不齐,连保洁都是我二姨来凑着干,生意差得连房租都快赚不回,哪还有心思去折腾装修。”
刘雪听了也犯难,皱眉问:“那你这事儿到底该怎么办啊?”
“小雪,我今天跟你说这些,全是咱俩关系好,我实在找不着别人帮忙了,才会开口求你,你帮我想想法子呗。”秦彤彤拉着刘雪的手,语气里满是恳切和无助。
刘雪马上答应:“彤彤,你有啥事就说,是想借钱还是咋的?要是缺钱,你直接说数,能帮你的我肯定帮,咱们交情那么多年,我不能看着你难成这样置身事外。”
“我现在不是缺钱的事儿。”秦彤彤赶紧摆手,“我知道你家条件一直不错,在外面也混得开,认识的人多,关系广。你跟上海的苏博他们不是都熟吗?我虽然认识苏博,但关系一直不好,你能不能帮我给他打个电话?或者帮我问问你身边有能力的人,看看能不能出个主意。”
刘雪皱眉:“苏博你不是认识吗?你自己找他不行吗?”
“我哪能跟你比啊!”秦彤彤急忙解释,“当年我酒店开业请了他,人家都没来,明显就是看不上我。我打电话给他,他也不会帮我的啊。”
“可你找他们也不一定管用。”
刘雪还是觉得疑惑,“彤彤,说实话,你是不是还差钱?差多少你就跟我说,能帮你的我一定帮。”
“真不是缺钱!”秦彤彤重头,“现在大的问题是这酒店,银行非得收走。我想的就是怎么让他们不要收走。小雪,我知道你认识不少有本事的朋友,你帮我打听打听,好好问问他们?”
“我哪认识啥‘哥’啊!”刘雪哭笑不得,“我就是认识些朋友,要说有能力的,我帮你问问倒是可以。先跟我讲讲,这酒店到底是咋回事?银行凭啥非要收?”
“这酒店早就过户到我名下了,我爸欠的债,他们说什么‘父债子还’,可那债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爸之前那些酒店行业的资产都被收走了,偏偏盯着我手上的这一个不放。”秦彤彤越说越委屈。
“这不对啊,既然过户到你名字了,银行怎么还能收你?”刘雪也觉得不理。
“我也知道不对,可银行就认这个,说须要收。”秦彤彤叹气道。
刘雪想了想,随即出主意:“那不行你就把酒店卖了呗?要是不想再干了,卖给别人,拿着钱去做别的,总比现在这一塌糊涂强。”
“我也想卖,可现在卖不了啊,酒店早就被冻结了。”
秦彤彤满脸无奈地说:“还有个叫殷宏伟的哥们儿,跟我说想买我这家酒店,就开了个2000万的价钱。小雪,你知道吗?这酒店起码值四五千万,他和银行那边勾结在一起,想趁火打劫,低价买过来自己赚,我哪能卖给他啊!”
刘雪听了也犯了难,想了半天才开口:“这事确实麻烦,那要不这样,我给苏博打个电话,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秦彤彤赶紧点头:“好啊,你快打!不过之前我问过竞拍的事儿,人家根本不让我插手。”
刘雪掏出手机,一边翻找着苏博的号码,一边说:“先打听打听,说不定他真有招呢。”
说着,刘雪当场掏出手机,找出苏博的号码就准备拨过去。
要知道,苏博在这帮富二代里算是真有一套的——家里本来就有钱,他自己也没闲着,在外头做生意,买卖做得风生水起,远比那些整天光知道吃喝玩乐的富二代靠谱多了,真真是有正事儿、懂行的主儿。
电话刚响了两下就接通了,刘雪赶忙开口:“博哥,我是刘雪啊!”
“雪儿,有什么事儿找我?”苏博那边声音不紧不慢,听着很轻松。
“也没啥急事,就是想跟你说件事,看看你这边有没有啥办法帮帮忙。”
刘雪顿了顿,把话题转到秦彤彤身上,“你记不记得秦彤彤?就是广州那边,之前家里开酒店的那个。”
“秦彤彤?哦,记得啊,广州那个女孩子,咋了她?”苏博语气平淡。
“唉,她家现在掉链子了,破产了,啥都没剩,就这一家酒店。”
刘雪深吸口气继续说:“现在银行想把她那酒店给收了,她实在没招了,跟我说,我就想着给你打个电话,看看有没有啥门路帮她一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苏博才答:“这事儿让我来?我能有什么招?帮不上忙啊。再说了,银行想收她酒店是为啥?”
“是这么回事,酒店名下挂的是秦彤彤,但欠银行的钱是她爸的。银行这边非得‘父债子还’,死活要把酒店收回去。”
刘雪赶紧补充:“还有个殷宏伟,跟银行那边有关系,想趁机低价2000万买走这酒店,可这酒店保守估计也得值四五千万!银行放话说,要么卖给他,要么就直接收走,你说这咋整。”
苏博听完直接摆手:“雪儿,不是我不愿意帮,我跟秦彤彤关系真不深,就见过几面,没啥交集,办不了啥事儿。我帮你问问也就问问,别抱太大希望了,估计没啥用。”
“那好吧,博哥,能帮问问我就知足了,成不成先不说,先谢了。”刘雪也清楚,不能强人所难,赶紧答应下来。
“行,有消息我再告诉你,先这样。”苏博说完,“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刘雪拿着手机转身对秦彤彤说:“博哥说帮忙问问,但他跟你不熟,在广州那边也没啥关系,你别抱太高期待。”
其实刘雪心里清楚——苏博根本没打算真帮忙。
电话挂了,苏博连通讯录都没翻,更别说给人打电话了。
一是他跟秦彤彤没啥交情,犯不着为个不熟的人操心;二是他也知道银行收酒店的事儿,不是靠人脉能解决的,真去插手还惹麻烦,倒不如干脆一开始就推脱。
秦彤彤听刘雪说完,脸瞬间黯淡下去,低着头嘟囔:“连他都没招……那这酒店难不成真要被银行收走,或者被贱卖给殷宏伟了?”
刘雪看她这没精神的样子,忙拍了拍她的手劝解:“彤彤,别急,苏博说了他帮忙问问,接下来的几天我也不走,就留在广州陪着你,咱俩一起琢磨这事,总能找到出路。”
秦彤彤的眼眶红润,声音略带哽咽:“小雪,我什么都不说了,现在只有你还在我身边,其他那些曾经围着我转的人,都早没影了。”
“行了,别想那些烦心事了,咱们先去吃点东西,肚子饿了也没心思想别的。”刘雪拉着秦彤彤往酒店外走。
秦彤彤点头:“走吧,我请你吃饭,咱找个档次高点儿的地方。”
说实话,别看秦彤彤家里破产了,没往日那么风光,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是空话。
她银行卡里还有两三百万,跟普通人比对算有钱。
玻璃棉厂家可她之前花钱大手大脚惯了,以前光去大酒店、高档西餐厅,现在进了小饭馆、小吃部心里别扭,尤其刘雪来了,更不能让她带你去寒酸的地方。
两人于是直接找了家装修不错的西餐厅,一进门服务员着她们到靠窗的位置。
要是以前,这点排场秦彤彤根本不当回事,但现在坐下时,忍不住叹口气——过去她跟朋友来这种地方,从来不用自己操心菜点多少,可现在翻着菜单,小时候都要担心别点贵了。
其实对普通老百姓来说,两三百万的钱够过好几年了,可对秦彤彤和刘雪这种过去身家上亿的人,根本算不上钱。
她家过去估计身价十亿左右,现在只剩两三百万,在她眼中连零头都不算。
这事儿恰恰就像这样:你要是一辈子穷困潦倒,一个月挣几个千,也能将就过活;可如果以前一月赚二十万,想买啥买啥,突然掉到一个月一万,虽说一万不算少了,但跟过去比,那落差轰然巨大,心里堵得慌,整个人都难受。
秦彤彤现在就是这种感觉,总觉得自己穷得一塌糊涂,想买点什么都得犹豫好久。
两人点了些红酒和牛排,正边吃边继续聊酒店的事儿,忽然秦彤彤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手机一看,脸立马变得苍白。
刘雪见状连忙问:“彤彤,咋了?谁打电话来了?”
秦彤彤咬着嘴唇说:“是殷宏伟,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打算用2000万买我酒店的,我得管他叫叔,这老家伙贼不得劲儿。”
“那你接吧,躲也躲不过去,听他到底想搞啥。”刘雪劝着。
秦彤彤深吸一口气,点头:“行,我接了,倒要看看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说着就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殷宏伟声音又粗又硬,毫不掩饰地咄咄逼人:“侄女啊,我说的事儿你没忘吧?心里得明白啊!”
秦彤彤握着手机,手都有点发抖:“叔,我知道了……我现在外头跟朋友吃饭呢,这事儿能不能回头再谈?”
“吃饭?啥饭比酒店的事儿更重要?”
殷宏伟语气越来越逼人,“我问你,那酒店啥时候卖给我?快给个准话,不要磨叽!跟我处得好了,将来对你有好处,明白没?”
“叔,我身边真的有人,我还得再考虑考虑……”
秦彤彤努力拖延时间,毕竟刘雪就在旁边,她不愿当着朋友面被他这么逼迫。
可殷宏伟根本不理会秦彤彤的顾虑,语气急促又带着几分强硬:“考虑什么?你到底在哪家西餐厅吃饭?是不是星月西餐厅?我都看见你那辆红马自达停在门口了!你在哪一层楼?快告诉我,我这就过去找你,咱俩当面好好说清楚!”
秦彤彤顿时紧张起来,声音有些颤抖:“叔,我只是吃个饭,您怎么突然就过来了?我朋友也在这儿,来回打扰太不好意思了。”
殷宏伟根本不给她拒的机会,语气断然而急躁:“不管方便不方便,你先说是在几楼?是不是二楼?”说完,他不等回答,电话那头“啪”地一声被猛地挂断了。
秦彤彤拿着手机,脸顿时惨白到了点——星月西餐厅总共就两层楼,殷宏伟这一来,想躲都躲不掉。
身边,刘雪见她这样子,连忙关切地问:“彤彤,发生什么事了?他到底想干什么?”
秦彤彤低声带着哭腔回答:“他说要过来找我,还逼我卖酒店……”她声音都颤了,“这下该怎么办才好?”
刘雪坚定地拍了拍她的手,眼神变得坚决起来:“别怕,有我在!他来了,我们就看他还能耍什么花招,我倒要看看他还能有多嚣张!”
虽然刘雪是女生,但此刻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是一股不容侵犯的狠劲——她恨别人欺负人,尤其是欺负自己的好朋友。
正说着,西餐厅的大门被重重推开,殷宏伟大摇大摆地带着十几个壮汉蜂拥而入,气势汹汹。
先说殷宏伟的模样吧——身高大约一米七三,身材发福,肚子鼓鼓的,脸圆圆的脑袋发亮得跟镜子似的,头发往后梳得平滑整齐,那小背头和赵三哥的造型有几分相似,只是他没赵三哥高得多,但气场一点不差。
一上到二楼,他就一眼瞥见了秦彤,喊道:“彤彤!哎,彤彤!你竟然在这儿吃饭?前几天叔问你在哪儿,你咋一点儿声音都没回我?”
秦彤的心立刻紧绷,急忙站起身:“伟叔……”
殷宏伟摆摆手,脸上带着一丝虚假的笑容:“侄女,别害怕,叔没来找你麻烦,就是想看看你。你这不挺好嘛?前阵子你还说没钱,结果西餐、牛排、小红酒喝得挺滋润,咋又变没钱了?”
话锋一转,他直接切入主题:“侄女,别废话了,咱们得说说那酒店啥时候卖给我。现在哪次没跟你提了?我都给你让着话说,你别等我急了,急了可就没法儿跟你客气了。说,啥时候卖?”
秦彤手紧紧攥着刀叉,声音低低地说:“伟叔,我不是说嘛,需要时间考虑,这才几天,你咋天天盯着我问?那酒店那么大,价格你出的不理,我怎么能轻易下决定呢?”
“不理?”殷宏伟冷笑出声,凑前几分,“侄女,实话跟你说,我这价格已经算公道了!你那酒店不卖给我,后连底都得扒空!你爸欠银行的钱多少,你装不知道吗?我现在给你两千万,你还嫌少?两千万够你后半辈子用的了!”
“伟叔,那酒店真不止两千万!”秦彤急了,“我问过别人,少五千万呢,你光给两千万想这么轻松拿下,也真够敷衍人的!”
“来,往里坐点,咱好好谈。”
殷宏伟根本不管秦彤愿不愿意,直接伸手往里拉她。
秦彤心里忐忑,只能硬着头皮跟着挪了点位置。殷宏伟一屁股坐下,椅子都被压得吱吱作响,他盯着秦彤眼神阴沉:“侄女,这两千万你就别再犹豫了,卖给我事情就算完,明白吗?银行那边不会再找你麻烦,你拿了钱踏实过日子多好。”
秦彤眼眶泛红:“伟叔,我就这一家酒店,是我爸唯一留给我的财产,我想好好经营,您为什么非得要买我的?别人的酒店不好吗?”
“经营?”殷宏伟轻蔑地撇嘴,“你这小丫头懂什么经营?你手里的酒店迟早会黄,跟你爸一样,到头来啥都不是!我给你两千万,够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你倒是别那么傻。”
“可酒店真不止两千万这么简单!”秦彤急着想反驳。
殷宏伟脸冷了下来:“彤彤,伟叔说的都是心里话,你别听瞎话。别人说啥你就信,叔的话反倒不听?我再说一次,这酒店你不卖给我你知道后果吗?你知道我是谁吗?到时候你肯定遭罪!”
秦彤咬着嘴唇,眼泪差点掉下来:“伟叔,您这不是欺负人吗?我爸都没了,我只是个小女孩,您还这么逼我,真太过分了!”
“过分?”殷宏伟忽然冷笑,那笑声里透着寒气,“侄女,我跟你说实话,从一开始我就和你爸不对付,瞧他一眼就不顺眼!现在你爸走了,我心里舒坦了不少!现在还没轮到我动真格的,要是我真想动手,你那酒店想跑哪儿去?我现在跟你商量,算给你面子,要是我急了,话就不会这么好听了!你当真老觉得我想收拾你,啥费事没?”
秦彤眼角通红,声音哆嗦着:“伟叔,您到底想怎样?是要逼我走投无路,逼我走端吗?”
殷宏伟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声音冷峻而不容抗拒:“彤彤,别扯那些没用的。我只告诉你一件事,哪怕你不卖给我,别人也买不了——你信不信你知道我殷宏伟是怎么个来头?你瞧瞧我身后的这些兄弟,这架势、这体格,你还跟我扯啥大道理?你要讲理,我现在给你留脸皮管你叫侄女,再过几天不管你叫不叫侄女,改叫老妹儿了,后果你自己负责!我这帮兄弟动起手来,一顿能收拾你十回八回呢!人手我有,钱我有,我想要的东西从没拿不到。你赶紧把酒店卖给我,这事儿呗就结束了!”
秦彤攥紧衣角,偷偷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刘雪,声音低了几分:“伟叔,那您这意思我明白了。能不能再给我几天时间想想?我朋友还在这里吃饭,您这么多人来,我们两个小女孩真的很害怕。能不能再宽限我几天,行吗?”
殷宏伟盯着她沉默了几秒,终于点头:“行,侄女,我给你再三天时间考虑。但你听好,我的耐心有限,三天后你要是没有给我满意答复,彤彤,你还能是我大侄女吗,谁知道呢?明白没?”
说完,他忽然伸出手,手指在秦彤脸上轻轻点了两下,意味深长。
秦彤吓得全身一抖,赶紧往后退了几步,眼里全是惊慌和恐惧。殷宏伟那张圆滚滚的脸凑近过来,目光死死盯着她,嘴角挂着一抹别扭又讨厌的笑意。秦彤攥紧双拳,声音压得很低,小心翼翼地问:“伟叔,您这是……干嘛啊?”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殷宏伟撤回手,还不自觉地搓了搓指关节,“就是看看你这小脸蛋儿,长得确实挺讨人喜欢的,我是怕你不懂事,走上了歪路。”
刘雪站在旁边实在看不下去了,她放下手里的叉子,抬头直视着殷宏伟,语气带着一丝怒意:“您就是伟叔吧?”
殷宏伟这才注意到刘雪,回头转向秦彤,“彤彤,你怎么没介绍下?这姑娘是谁?”
秦彤连忙答道:“伟叔,这是我朋友刘雪。”
“哦,也是大侄女儿啊!”殷宏伟眯着眼仔细打量刘雪,嘴里还嘀咕着:“这姑娘更漂亮,挺不错,挺好看。”
刘雪不理会他那些阴阳怪气的话,直接反驳:“伟叔,我和彤彤是很好的朋友,她家的事儿她也和我说过了。毕竟她还只是个孩子,家里出了这么多难题,已经够辛苦的了。您能不能别逼得她太紧,让她自己慢慢想办法、商量商量?真要逼急了,万一出点什么事,那可不就糟了?”
殷宏伟斜眼看了刘雪一眼,脸上的虚假笑容顿时消失,语气凉了不少:“大侄女儿,你长得确实好看,可这事儿根本跟你没关系,别瞎掺和,听明白了?要是你非往里头凑,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万一我那些兄弟对你不客气,你吃不了兜着走!”
刘雪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毫不示弱反击:“你这老油条,说这话能吓着谁?行啊,伟叔,既然你这么说,那咱们也别再说了。咱俩就是小女孩,谁都不懂你们那些生意和社会上的门道。”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我认识个大哥,要不我让他来和您谈谈?到时候您怎么说,我们都听着,行不行?”
殷宏伟冷笑一声,满脸轻蔑:“你还认识大哥?说说看,哪儿的?是广州的吗?我倒想看看,这广州还有我管不到的人!”
“不是广州的,是深圳的,叫加代。”刘雪答道。
殷宏伟愣了下,随即大笑,笑得肚皮都在抖:“C,加代?你还跟我说外地的?深圳的?就算东莞的又怎么样?在我广州这地盘,谁不给我面子?外地的来我这里,能顶个锤子?听清楚没?你不服,就让他过来试试!跟我说清楚还能算是人,唠不好,我就让他走不了!”
刘雪一点也没被他吓到,接着回应:“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回头马上告诉我哥,让他过来和您聊聊。别急,我先给他打个电话,等两三天。”
殷宏伟点了点头,神情里满是嚣张自大:“好啊,你尽管让他来!我当面和你这大哥好好唠聊一番,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我告诉你,广州这地界,没有人不怕我!”
“知道了,知道了,那我知道这几天安排他过来。”刘雪说道,目光又看了眼秦彤。
殷宏伟转过头对秦彤说:“彤彤,伟叔给你三天时间——让你这朋友把他哥找来,我跟他好好唠唠。要是唠通了,我把酒店收了,这事就算完;唠不通,不但把他哥废了,还得连你们俩一起收拾,听到了没?”
秦彤吓得说话结巴:“伟……伟叔,您这是……不打算放过我了?”
“侄女,咱们是认识的,我才和你多说了这么多。要不是熟识,我早让手下的人把你打成筛子了,弄你个十来回都嫌多!”殷宏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不跟你们废话了,扯太久了,显得我欺负小孩子似的。”
说完,他猛地站起身,指着秦彤和刘雪,丢下一句狠话:“三天之内,没给我答复,你们就等着!我肯定动手收拾你们!走人!”
他挥挥手,身后的兄弟们呼啦啦全都跟上,吵吵嚷嚷地一起离开了。
等殷宏伟带人彻底走远,秦彤瘫坐下,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哭着抓住刘雪的手说:“小雪,你亲眼看见了吧?他这是完全欺负我了!我的酒店肯定保不住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刘雪见她哭得难受,赶紧拍拍她的背,安慰说:“彤彤,别哭了,哭也解决不了问题!咱得想办法出招!”
秦彤抹了抹眼泪,攥紧刘雪的手,带着哭腔说:“雪儿,你说你认识的那个大哥,他……他真管用吗?要管用的话,赶紧帮我找他来谈谈,行吗?我是真的没别的法子了,求你了!”
“行行行,别急,”刘雪连忙答应,“我马上给我哥打电话,要是他能来,我马上让他过来帮你。告诉你,我哥厉害着呢,有他出马,差不多都能搞定这事儿!”
秦彤听完这话,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希望:“那好,那就这么定了!”
两人本来还想吃点西餐里剩下的菜,可被殷宏伟一搅和,胃口全没了,简单扒了几口就放下筷子。
随后,刘雪陪秦彤回了瑞城酒店——两人关系好,经常一起住,这回干脆挤在同一个房间的一张床上,刘雪想多陪陪秦彤,毕竟她一个人扛着这么大的烦心事,确实不容易。
回到酒店躺在床上,刘雪想着不能拖这档子事,赶紧从包里掏出手机,准备给代哥打电话。
可一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她心里还忐忑:这么晚了,哥是不是已经睡了?
说来也巧,平时代哥这个时间还可能在外头跟朋友吃喝玩乐,今晚上倒是早早回家了,正和静姐坐在客厅看电视,俩人打算看完这集就休息。
这时,代哥的手机突然“叮铃铃”响起。
代哥拿起手机一看,是“雪妹儿”打来的,他愣了愣,对旁边的静姐说:“是个朋友来的。”
静姐挑眉一笑:“咋不接呢?开免提,我也听听。”
代哥无奈地说:“开免提干嘛……”
静姐催促:“让你开你就开!”
代哥没办法,只好打开免提按下接听键,开口问:“喂,妹儿,这么晚了,有啥事?”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刘雪的声音:“哥!我是雪妹儿!我现在在瑞城酒店八楼808房间,和一个姐妹一起,你能不能过来一趟?有急事找你帮忙!”
代哥一听刘雪让他过去,脑袋“嗡嗡”作响,低声问:“你这是干啥呢?静姐就在我旁边呢!”
静姐本来还盯着电视,一听这话立刻瞪大眼睛,放下遥控不看了,眼神里全是疑惑和好奇。
刘雪在电话那头根本没察觉代哥想要打岔,声音依旧柔柔地说道:“哥,我和我一个姐妹儿现在在酒店呢,想着叫你过来,研究点儿事儿,你赶紧来呗?”
代哥急得手不停地搓着,声音也紧张起来:“老妹儿,你这都多晚了?还在酒店打电话给我!你不是说你在东城、朝阳那边吗?我什么时候听说过什么瑞城酒店啊?”
刘雪连忙解释道:“哥,你没听明白,我现在不在北京,我是在广州的瑞城酒店!”
代哥一听到“广州”这两个字,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赶忙低声嘀咕着:“天哪,老妹儿,说话能不能小声点?你无论如何别大喘气啊,我嫂子就在身边,你说你在广州酒店让我过去,这说出去多别扭啊。”
静姐站在旁边听得分明,忍不住冷声插话:“什么意思?你问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大半夜的,她一个人在外地酒店喊你过去,到底干什么?”
代哥赶紧凑近电话,严肃地问:“老妹儿,你实话实说,怎么跑到广州酒店去了?让我过去到底是为了啥?”
刘雪这才听出代哥心慌,赶快把事情说清楚:“哥,那是我好姐妹遇上了麻烦,我们商量了半天也没找到适办法,只好求你帮一把!那边有个叫殷宏伟的小子,欺负我这好友——我这姐妹儿家里是开酒店的,殷宏伟想抢她的产业!”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哽咽:“哥,你帮帮我们吧!我这姐妹家里已经啥都没剩了,爸去世了,家里也破产了,就剩这唯一的酒店了,一旦被抢走,她就彻底完了!我们真是没招了,才找你帮忙!”
代哥听到这里,松了口气,但眉头皱得更紧:“这事儿,广州离我这儿太远了!我这边不一定能立刻过去,要不我帮你联系那边认识的人,找他们出面处理,怎么样?”
刘雪连忙回答:“哥,那也行,你能帮忙先联系先联系,但好你还是能亲自过来看看!”
她又着急补充:“殷宏伟那家伙很狠心,还说非得收拾我姐妹,扬言‘能玩她十个来回’!你要是不来,我俩真怕事儿迟迟没个结果,到头来吃亏的是我们!”
“好,我知道了!”代哥连忙答应,“你别急,等我看着办,能去我肯定去,实在不行,我一定给你找个靠得住的人出面!”
“那行,哥,我就在这等你,麻烦你了!”刘雪说完,电话那头“啪”地一声挂断了。
代哥放下手机,抬眼就看见静姐死死盯着他,连忙解释:“你别多想,就是我那个老妹儿的朋友在广州遇上点麻烦,我得帮着想办法……”
电话一挂,代哥转头瞟了静姐一眼,只见她眼神冷得很,不太满意。
他赶紧打圆场:“你瞅我干嘛?咋了?”
“我看你咋样?我就看着你!”静姐带点气愤地回怼,“你真打算去广州吗?”
“你想想吧,老妹那边有事儿解决不了,我总不能袖手旁观吧?”代哥懵懂解释。
静姐越发激动:“有事?到底什么事能让她半夜在酒店等着你?还说什么‘玩来玩去’,你这是想插一脚热闹呗?”
“不是,小静,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代哥急了,“刘雪对我们怎么样你也知道,每次来北京都给我们带东西,一口一个‘哥’‘嫂子’,多实在的朋友!我和她之间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完全就是帮朋友忙而已!”
“好吧,就算这次没事,别忘了上次那个‘光腚’的烂摊子刚刚过去,结果你不明不白地拉着一堆人去乱掺和!今天又来了俩女生在酒店给你打电话,你自己说,这适吗?”静姐翻个白眼,埋怨得厉害。
“小静,你知道我几斤几两的人吗?”代哥赶紧表忠心,“我能干那种胡来事儿?我从小到大没做过偏激的事,你得信我!”
静姐哼了声,站起身:“算了,我不管你了。你到底去还是不去,自己掂量清楚。听见没有?”说完,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代哥坐回沙发,心里反复琢磨:无论咋说,刘雪都是老妹儿,每次来北京都对自己挺讲情义,这回开口求援,自己真的不能撒手不管。
他站起身,直奔书房,拿起手机拨给周广龙。
“广龙啊,忙吗?”代哥开口问。
电话那头传来温和的声音:“哥,不忙,有啥事?”
“不,是想问你点事,”代哥直截了当地说,“你认识广州那个殷宏伟吗?”
广龙听了这名字,立刻回答:“哥,我跟他关系不算熟,但知道这家伙很厉害!身家丰厚,买卖做得大手大脚——不仅房地产,还涉足酒店、工程、餐饮,年收入至少三个亿以上,真是个土豪!而且他特别聪明,喜欢结交各种有用的人脉,像我们这种层级根本搭不上边,在广东那边人脉广,来头不小!你这是找他有点纠葛?”
代哥心里有数了,说:“没啥大仇大恨,就是得处理点事儿。行了,广龙,我知道了,先问问,改天有事我再找你。”
“好嘞哥!”广龙爽快应道,“有需要尽管吱声,我能办的一定帮!”
“知道了,挂了。”代哥说完,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代哥在书房里想着:刘雪平时对自己多照顾,来北京带的东西连静姐的份儿都不少,一口一个“哥”叫得亲昵,这回她有难,我不能不管。
掂量半天,还是决定亲自去广州一趟。
他拿起手机,给郭帅打过去:“帅子,这次我们这么安排——把丁健、孟军和康红斌叫上,就咱们四个,再加我,一共五个人,别再拉别人了。咱们得亲自过去广州看看,刘雪那儿出点事儿,咱过去凑个热闹,帮忙解决。”
郭帅立马答应:“行,哥!啥时候走?我马上查机票,晚上有票就买,没票就订明天的。”
“嗯,赶紧安排,尽量越早越好。”代哥说完,又给刘雪回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刘雪就急切地问:“哥,怎么样?啥时候来?”
“我打算亲自去一回,”代哥答,“找人帮忙不一定稳妥,我要亲眼看看现场情况。晚上能订到机票的话今晚走,没票就明天过去,怎么样?”
“行行行!哥,我们就等着你!”刘雪着急说,“我们在天河区瑞城酒店,你一到直接给我们打电话就行!”
“放心,到了给你们电话。”代哥说。
代哥挂断了电话,随即确认了一下机票情况。当晚的飞机全满了,只能订到二天下午一点多的航班,预计到广州已经是五六点钟的事情。二天早晨,代哥带着郭帅、丁健、孟军和康红斌这五个人,没有多带任何人,直接往机场奔去。
这边,刘雪和秦彤彤在酒店里也没闲着,两人心里都忐忑不安,满脑子都是盼着代哥赶快过来帮忙。毕竟这种局面,她们根本没法硬扛,只能仰仗代哥出面解决。
时间到了下午,俩人在酒店里待了一上午,无奈只好出去透透气,顺带找点吃的,还想着等代哥消息。代哥早就说了,飞机是下午两点,预计五六点抵达。
她们刚从房间走下来,连酒店大门都没出,就听见身后一片吵闹声——殷宏伟和他那帮人不知不觉又追了上来,三十多个家伙像潮水一样涌进了酒店大堂。
殷宏伟挺着个小肚子,慢悠悠地走过来,脸上的伪笑让人看着不舒服,“大侄儿、大侄女,这会儿准备去哪儿呀?”
秦彤彤看见他,吓得脑子一片空白,结巴着说:“伟……伟叔,你怎么又来了呀?昨天晚上我们不是刚谈过吗?你说给我三天时间考虑,可我还没想好呢……”
殷宏伟一不耐烦的样子,凑近了两步,“我这不就是来问问你考虑得咋样了嘛!你伟叔现在急了,别磨蹭了,赶快把酒店卖给我,这事儿一刀切完了!”
秦彤彤被他的气势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僵在那里直哆嗦。
可刘雪完全不一样,她心里早有了底,“代哥马上就到,你这殷宏伟,有什么可嚣张的?”说着,她往前挺了挺身子,毫不客气地喊出大名:“殷宏伟,你到底想干什么?”
殷宏伟听了,眼珠子瞪得老大,“你说啥?胆子挺肥啊,敢直接管我叫殷宏伟?小丫头,你也不看看自己啥身份,敢这么嚷着喊我?”
刘雪丝毫不怕,立马怼回去:“殷宏伟,你别拿这架子骗谁了,听见没?我管你叫殷宏伟怎么样?你还想动手?昨天刚谈完,今天又跑这儿来找茬,你是不是太闲了?”
这话刚说出口,殷宏伟身后的小弟立马激动了,撸起袖子准备冲上前,“宏伟哥,这小丫头欠揍!我去教训她!”
殷宏伟赶紧摆手阻拦,“别急别急,咱这么多兄弟,打两个女孩儿多没面子?被人笑话多丢人!”
转过身,他盯着刘雪,语气里满是威胁,“老妹儿,我看你就是个丫头,才跟你客气。要是你是个男人,今天我非得让你吃苦头。你哥呢?来了没?让他过来!你跟我说话得客气点,再敢跟我横,兄弟们可拦不住,听明白了没?”
刘雪挺直了腰板:“殷宏伟,有本事你跟我哥说,别在这里跟我俩耍威风!我们两个就是小女孩儿,你这时候找我们谈这事儿,不就是欺负人吗?我哥正在赶过来呢,你就等着,看他来了以后到底谁能收拾谁!”
“哎,你这丫头,说话怎么这么没规矩?”殷宏伟脸涨得通红,“一口一个殷宏伟,你还真敢叫!告诉你,既然你哥没来,你现在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到。我跟他通通话,我倒想听听,他到底有多牛,能不能摆这事儿!摆不了,我今天非得让你们见识见识,敢跟我硬的下场!”
他又往前凑了凑,语气起了威胁,“快打,让我听听!你不打,或者他跟我唠不来,我现在就把你俩带走,看你还敢往死里横!”
秦彤彤被吓得快慌了,赶紧往刘雪背后躲着,小声劝道:“雪别冲动,咱好好跟他说,别惹火了他。要是真被他带走,那可惨了。你耐心点,好好说说。”
刘雪拍了拍她的手,安慰地说:“别怕,我这就给代哥打电话,他肯定能帮咱们。先别急,稳住就行。”
说完,她掏出手机,翻出一个特殊的号码拨了出去——那是个888开头的号,一看就不简单。
这时,代哥正在机场候机,离登机大约还剩二十多分钟。
手机铃声响起,他拿起听,是刘雪打来的,便问:“老妹,咋回事?哥还有二十多分钟就登机了,出啥状况了?”
刘雪赶紧说:“哥,殷宏伟又来了!就在酒店门口,把咱堵在了门口,想出门都不让!”
代哥眉头紧锁:“他什么意思?还是因为昨晚酒店的事儿?”塑料挤出机设备
“对!”刘雪声音都带着颤抖,“他跟咱俩吵得不可开交,还说要动手,哥,你能不能帮忙唠唠?咱两个根本不敌他,带着三十多人就压着咱俩,这就不讲理!”
代哥犯难了:“老妹,我实在不认识这殷宏伟,电话里也唠不开,要不我到了地方当面跟他谈谈?”
“哥,不行!”刘雪急忙说,“哪怕你先跟他唠两句,给他点压力也好,别让他老来烦我们。你跟他聊聊,肯定有的!”顿了顿,她又带着哭腔补了句,“哥,否则他真把咱俩带走咋办?”
代哥一听这话再也推不了了:“行,行,你把电话拿过来,我跟他唠几句。”
刘雪顿时松了口气:“好,哥!”
她拿着手机,大声喊道:“殷宏伟,来!你过来接电话,我哥要跟你说话!”
殷宏伟瞧她这架势,脸上撇了撇嘴,不情愿地走了过去,一把接过电话,刚把听筒放到耳边就没好气地说:“哎,哥们儿,你就是这小丫头的大哥吧?”
代哥电话那头语气还算平和,先给他留了个台阶:“哎,你好哥们儿,我家老妹儿年纪小,说话不太讲究,你可别往心里去。我现在在机场,准备飞广州,等我到了咱当面好好谈谈,行吗?”
殷宏伟根本不买账,声音立马提高,“哥们儿,这事儿可不简单!你老妹儿骂我了,你知道不?我问你,这事儿你咋弄?能搞定就行,搞不定,我今天非得让你们尝尝厉害!”
代哥还在耐心劝说:“哥们,没要这么激动,跟姑娘计较没意思。等我到了咱坐下来好好谈行不行?”
“谈毛线!”殷宏伟直接爆了粗口,“我就问你这事儿到底能不能解决!”喊完,他还扭头对小弟吼,“都过来!把老妹儿给我围上,别让她们跑了!这事儿谈不拢,直接给我带走!谁敢跟我耍花招,我让你们知道厉害!”
电话那头的代哥听得急了,但还是没失态:“哥们儿,我说了,我还有四个小时就到广州了,气你也冲我来,别对女孩儿发火,明白不?”
“不管用!”殷宏伟一口回,“到底能不能摆明白这事?摆不了,我现在拉人就把她们带走,听清楚没?别废话!”
代哥还想继续讲理:“哥们儿,咱们好好说不行吗?”
“说什么?你说你想咋地?你有啥本事摆平这事?”
“滚蛋!”代哥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听着,这事儿我对管到底!谁敢动我老妹儿一根汗毛,等我到了广州,非得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殷宏伟也火了,电话里叫嚷:“你也敢骂我?来人,把她们拉包间!现在就开始!”话音刚落,几个小弟冲过来,伸手就想拽住刘雪和秦彤彤。
两个人吓得慌忙往后退躲开,刘雪边退边急切地喊着:“哥!快想个办法啊!”秦彤彤也带着哭腔急喊:“哥,快点儿行不行?”
殷宏伟见她们俩这么慌张,心里更是得意,正准备继续下指令,突然听电话里代哥的声音冲了过来:“殷宏伟!你听好,我现在跟你说几个人的名字,你好别动我老妹儿,明白不?我认识广州那边的金利,咱俩是铁哥们儿,听清楚没?还有东北帮的海涛,天河区的宋鹏飞,南站的周广龙,都是我哥们儿!就这几个人,你知道不?你要是不认清楚形势,我到了广州就找他们晤谈,明白没?”
殷宏伟听到“金利”这两个字,神立刻变得缓和了些,愣了愣才问:“你……你跟金利真认识?”
代哥电话那头肯定地应着:“没错,认得他,他就是我哥们儿!”
殷宏伟沉吟了片刻,说:“妈的,你还真认识金利?那这样吧,兄弟,你让金利给我打个电话,我得看看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要是他给我打了,我今天就不动你老妹儿;要是没电话,我可就‘玩儿’她们了!”
代哥急忙答应:“好嘞!哥们儿,这事儿我马上让金利给你打电话。咱们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过去好好把事儿谈谈,没想打架什么的,别把事儿闹大了行不?你和姑娘们较那个劲儿没要。我这就让金利打过去!”
殷宏伟才放松下来,说:“那好,你让金利赶紧给我打电话。”
“没问题,立刻安排!”代哥说完,电话啪地一声就挂了。
代哥没办法,只能赶紧给金利拨号。
电话刚接通,金利的声音立刻传来:“喂,代哥!怎么了,有啥事吗?”
代哥赶紧问:“金利,你现在在哪儿?”
“我这儿待在酒店,咋了?”
代哥松了口气,说:“你要是在酒店,那就赶快去天河区的瑞城酒店一趟,或者先给那边打个电话也行。那边有人在为难我老妹儿,你帮我解围搭个桥!”
金利听了,顿时有点为难:“哥,真不是我不去,我现在根本不在广州啊!”
代哥愣了愣:“你不在酒店?那你这是不在广州?”
“我这儿在云南的酒店呢!”金利解释,“我在云南也开了家酒店,投资了1.7个亿,近刚开张,我来这边巡视工作呢。现在人在云南,没法马上回广州。”
“哦,原来你跑云南了……”代哥这会儿才清楚状况。金利接着说:“你也知道,我赚钱都讲规矩,酒店得多开几家!我还跟你说,我打算在上海也开一家,投两三个亿,到时候上海的酒店开了,你有事去上海,直接来我那儿住,不用费劲找地方!”
金利还说:“不光上海,北京那边也准备开酒店,到时候北京酒店开张,你要去北京玩儿,直接找我,免得麻烦!”
代哥赶紧打断:“金利,你先听我说,我这儿有急事!我问你,你认识殷宏伟不?”
“殷宏伟?”金利想了想,“认识啊!怎么了?跟他有关?”
“对!”代哥急忙说,“你现在给殷宏伟打电话,跟他说一声,我马上奔广州去了!我有两位老妹儿在他那儿,你得让他别动手,别为难她们,好不好?赶紧打!”
“啊,行啊,我这就打!”金利毫不犹豫答应,“别担心哥,我马上打电话,等你到了广州我们再说后续的事。”
“对对,你赶紧打!”代哥叮嘱,“一定不能让他碰我老妹儿!”
“知道了代哥,我这就拨电话!”
“好,麻烦了!”代哥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金利挂断后,马上给殷宏伟打去电话。
殷宏伟一看是金利的电话,急忙接起:“金利啊,咋突然给我打电话了?出啥事了?”
金利这边说:“宏伟哥,我告诉你件事,我哥们儿代哥刚才跟我说你们之间有点误会。别急着动手,别欺负他那两个老妹儿,行不?代哥正赶往广州,你们到了再坐下来好好聊聊,有啥好好谈!”
殷宏伟听后有些惊讶:“你跟代哥……真是朋友?”
“那当然,关系铁得很!”金利肯定地说,“我们俩关系挺正规,挺不错的那种!”
殷宏伟松了口气:“那好,别人说话不算数,你金利你开口了,我得给你面子!不过我得问问,这位代哥究竟是什么来头,这么大面子?”
金利笑着答:“宏伟啊,代哥可不一般,不光是社会上的事儿,他黑白两道都有人脉,靠谱得很。他手头也有不少兄弟帮忙,而且财力雄厚。我告诉你,他和我大哥小成哥都称兄道弟,是过命的老兄弟!”
金利语重心长地劝说:“你们要没什么大节,好和平解决,别把事情闹得太大,到时候收场难了。”
殷宏伟着急问:“你意思是,代哥很厉害?”
“那当然,他在江湖上是牛人了,一般人压不过他。你们俩还是别闹掰了,没要。”
“行,我知道了!”殷宏伟爽快答应,“那我就等代哥到了,再好好聊聊!”
“这就对头!”金利笑道,“我这不在广州,在云南忙着新开的酒店,盯着呢。”
殷宏伟听了,马上夸他:“哟,跑云南开酒店了?兄弟,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啊!”
“那是须的!”金利语气里满是骄傲,“云南稳了,我还打算去上海和北京,到时候那边也开酒店!以后你去哪儿,上海,北京,云南,有我酒店软着落。”
“行,那先谢谢你了,兄弟!”殷宏伟说,“我等着代哥一起来,咱们再好好谈。”
“好,了解!感谢!”金利说完,挂了电话。
电话一挂,殷宏伟转身怒目而视刘雪和秦彤彤:“你们听清楚了!今天我是看在金利的面子上,不跟你们动手,也不跟你们过不去,明白没?”
他顿了一下,又开口放狠话:“但你们给我记着,你们大哥一到,须一时间给我电话!我马上到那儿,看看你大哥有什么能耐,能不能解决这事儿!听明白没?解决了,这事儿就算完;解决不了,我还得回来找你们算账,到时候可没今天这么客气!”
刘雪一点儿没畏惧,狠狠顶回去:“找我们能怎么样?我才不怕你呢!你等着,我哥来了,你做梦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殷宏伟瞪着她气笑了:“你小丫头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就等几个小时,要是你大哥真摆不平这事儿,我一个揍你没商量!”
刘雪没搭理他,冷冷地盯着他的眼睛,气势逼人。
殷宏伟也没多说什么,挥了挥手:“走!”带着那帮兄弟呼啦一下就退了出去。
快走的时候,殷宏伟身边一个小弟眼睛盯着秦彤彤,手却不安分,突然“啪”地一声拍到了秦彤彤身上。
秦彤彤没反应过来,吓得一声尖叫:“哎呀妈呀!”
殷宏伟回头一瞪小弟:“你他妈瞎了眼啊?干嘛呢?”
那小弟还嘻皮笑脸地说:“哥,我就瞅这姑娘挺灵气的,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你没见过女生是吧?真没出息!”殷宏伟一阵怒斥,“赶紧跟上!”被骂一顿,那小弟再也不敢多言,乖乖地跟着撤退了。
殷宏伟一走,刘雪和秦彤彤就没心思出门了——殷宏伟那阴魂不散的感觉太让人心烦,跟着他走没个好处。两人索就留在酒店里,等着代哥赶来。
到了下午五点多,快六点时,代哥终于到达广州。
他本想先联系金利,可金利人在云南,帮不上忙。没办法,他又拨通了海涛的电话。
电话接通没几秒,代哥才开口说想找他帮忙,海涛叹了口气:“代哥,真不凑巧啊,我已经回东北了,这边有些事要处理,目前回不了广州。”
代哥忙说道:“那好吧涛哥,不麻烦你了,我再想办法。”
“别这样,你有事说啊。要不你先等几天,或者我帮你问其他人?”海涛还是想帮忙。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你先忙你的事,谢了涛哥!”代哥客气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他又打算联系宋鹏飞,可一想人家在沈阳,离广州那么远,电话打过去也没用,干脆就没打。
眼看没啥头绪,代哥突然想起周广龙,赶紧给他打过去:“广龙,我刚到广州机场,你方便过来接我吗?”
周广龙听了立马答应:“行哥!我这马上出发,你在机场等我。”
“好,谢了兄弟!”代哥挂了电话,心里这才踏实了不少。
加代正等着呢,没多久周广龙果然开了三辆车过来。
车一停,周广龙先跳下车,冲着加代喊:“哥!”两人握了握手,接着周广龙又跟加代身边的丁建、郭帅、孟军逐一打招呼。
打完招呼后,加代开口:“广龙,咱们直接开车去天河区瑞城酒店,我到那儿有点事要处理。”
周广龙点点头:“行,那我们直接过去。对了哥,你看要不要叫点兄弟过来,万一出事,也好有人搭把手。”
“兄弟肯定得叫,”
加代说,“你现在打电话,把兄弟们召集起来,家伙事儿都带齐了,到了以后心里才踏实。”
“知道了哥,你稍等。”周广龙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电话接通,他大声喊:“春秋!”
电话那边的张春秋回应:“哎,哥,咋了?”
“代哥到广州了,过来处理点事儿,你把咱手下二三十号人叫上,带着武器直接到天河区瑞城酒店门口等着。我这边从机场往那边开,咱们到时汇。”
张春秋立刻答应:“知道了哥,我马上带人过去!”
“好嘞。”周广龙挂断电话,转过头对加代说:“哥,别着急,春秋他们很快就到。”
一行人开车往瑞城酒店赶,车上周广龙忍不住问:“哥,能说说这是啥事吗?让你特地来一趟。”
加代叹口气:“唉,我有个妹妹,在这里开了家酒店。有人想欺负她,想抢她的生意,她自己应付不了,打电话给我,我这才赶过来看看。”
周广龙追问:“是谁这么嚣张?”
“就是之前给我打电话的那个殷宏伟,”加代说,“对,就是他,非要抢酒店。”
一听到“殷宏伟”三个字,周广龙立马正提醒:“哥,这殷宏伟可不是一般人!不光钱多,后台还硬着呢。你想跟他谈,或者劝说,这得有心理准备,他肯定不会轻易让步。”
加代挥手打断:“知道了广龙。先见了面,说清楚具体情况。真要谈不拢,咱们见招拆招就是。”
周广龙点头:“行,那我听你安排,咋办我跟着做。”
“走,塑料管材设备别耽误时间了。”加代说完,众人马不停蹄往瑞城酒店赶去。
他们到酒店时,周广龙手下的张春秋已经带着二三十个兄弟在门口等着了。
张春秋一见加代,连忙迎上前:“代哥!”
加代点了点头,张春秋又向周广龙、丁建他们问好。
电话:0316--3233399加代这帮人和周广龙带来的兄弟之前也都见过面,大家互相握手寒暄了一圈,这阵容凑起来足足有二三十号人,气势相当足。
随即众人一同往酒店里走。只见加代身穿小风衣,板正挺拔,头发一丝不苟地梳理得铮亮,走在前面,步伐铿锵有力。
身后跟着郭帅、丁建、孟军、康洪斌、周广龙、张春秋等人,仿佛群星捧月,气场立刻提起来。
刚进酒店大厅,就看到刘雪和秦彤彤正站在那里等候。
刘雪虽见过加代多次,但每次见面心里依旧暗想:“真他妈有男人范儿!这老爷们若是丈夫,简直没得挑。”
可加代这会可没心思理会她的那些小心思。
秦彤彤一次见代哥,拉着刘雪小声问:“小雪,谁是代哥啊?也太帅了吧!”
刘雪笑着指了指:“你觉得帅?不就都挺帅的嘛。前面那个,身材瘦长,脸型偏长的,就是他!”
秦彤彤盯着加代看了两眼,感慨:“哎呀,这气势真不是盖的!这劲头简直了!”
两人边聊边走上前,刘雪先开口:“哥!”
加代点头回应:“老妹儿。”
随后又和丁建他们打了招呼。
刘雪赶紧介绍:“哥,这就是我朋友秦彤彤。彤彤,快跟代哥打个招呼。”
秦彤彤有些紧张,连声说:“你、你好,哥,你好,哥。”
加代瞥了她一眼,语气柔和地问:“老妹儿,别紧张。到底什么事儿,跟我说说。”
刘雪赶紧补充:“哥,没啥大事,有你来了就好说了。等会儿咱们直接跟殷宏伟谈,谈明白了就完了。”
加代点点头:“好,那咱就静候他到来。”
他环顾四周道:“就在这儿等着,不用换地方了。”
刘雪连忙附和:“哥,来,咱先坐这边,正好借这时间好好商量商量这事儿。”
说着,加代挥手一招,带着周广龙一帮人迅速跟了过去——那边的大房间内陈设齐全,沙发、茶几一应俱全,几个人一屁股坐上沙发,立刻把局面摆开了。
加代坐稳后,直接开口问:“小雪,你跟殷宏伟说过时间没?他几点过来?要没联系,你现在赶紧打电话,让他直接过来,哥跟他好好聊聊,看看他到底打算怎么办。”
刘雪有些犹豫地问:“哥,这电话是你打还是我打啊?”
加代摆摆手,说:“小雪,这事你去打吧,我跟他不熟,你跟他说让他过来,只要他敢来,哥就跟他把话说清楚。”
“好,哥,我知道了。”刘雪应声,掏出手机准备给殷宏伟拨号。
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殷宏伟带着几分质疑的声音:“哪位?”
“我是刘雪。”她毫不客气地说,“你现在在哪呢?过来一趟吧,我哥来的,想跟你谈谈酒店的事,你直接到瑞城酒店来。”
殷宏伟沉默了几秒,随后声音猛地提高:“你哥也来了?行,就让你们在那儿等着,我这就过去!我倒要看看你哥有多了不起,我还怕了他?等着吧,到了,看看我怎么整你们!小丫头,别嘴硬,到时候知道厉害!”
刘雪没跟他尬聊,“啪”地一声挂了电话,心里暗暗觉得:有代哥撑腰,我根本不怕他!哪怕加代没来,我也没怕过殷宏伟,现在哥来了,谁还能敢欺负我?对不可能!
转到殷宏伟那边,他挂了电话后也没耽误时间。
心里清楚:加代特别从北京过来,非善类,这事不好对付,得做好充分的准备。他看了旁边一个站着的年轻人,歪头说道:“兄弟,待会跟我一起去瑞城酒店,今天得靠你了。”
那小子站在殷宏伟旁边,个头大约一米七四,剃着干净的小分头,三十七八岁,身材匀称。
但从他的身姿和眼神就能看出,这人非一般角——站在那里气场十足,戴着一小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实际上里面藏着狠劲。
他看着殷宏伟问:“宏伟,我跟你一起去可以吗?”
“非得你跟去!”殷宏伟答,“到了那儿,我先跟他谈,能和好好,万一对方不讲理,胡说八道,那就靠你出手撑场面,我这边全靠你顶着。”
小子点头,语气稳重:“放心吧,宏伟,没问题,我跟你去。无论对面是谁,我都能帮你理顺局面。要是对方敢来硬的,对不行——这广州地头,我们说了算!”
殷宏伟一听,心里踏实多了:“知道了,有你在,谁都不好惹!”
就这样,俩人定下了计划,准备前往瑞城酒店和加代他们碰头。
当时,殷宏伟着一大帮人从自己公司里浩浩荡荡地出来,足足有三四十号人,还揣了好几把家伙。他们开了十来辆车,头车是辆宾利,后面跟着九辆奔驰,排场整得挺大。
殷宏伟和他那几个得力助手坐进了宾利,其他人则分别上了后面的九辆车。这十来辆车“嗖”地一下,就朝着瑞城酒店开了过去,全程都是殷宏伟在前面路。
到了瑞城酒店门口,这十来辆车“砰砰砰”地停在了路边。
要说实力,殷宏伟和杨坤可不一样。杨坤是混黑道的,殷宏伟则是玩白道的。在社会上混,殷宏伟可能不如杨坤狠,但要论白道上的关系,杨坤可远远比不上他。
车一停稳,殷宏伟就从宾利上下来了,他身后那四十来个兄弟也“噼里啪啦”地跟着下了车,一个个都显得挺嚣张。
殷宏伟走在前面带路,他旁边那几个助手紧跟着他,后面那帮人则“呼啦啦”地跟着往酒店里冲。
而加代呢,早就在一楼等着了。他一看进来了三四十号人,眼皮都没动一下。殷宏伟扫视了一圈屋里的人,歪着头问:“来的人不少啊?谁是加代?别他妈装聋作哑的!”
加代坐在沙发上,抬手示意了一下:“哥们儿,过来吧,我就是加代。”
一听到“加代”这个名字,殷宏伟立刻带着人“哗”地一下围了过来。
加代看着他,直接说道:“咱们之前也通过电话了,今天就好好聊聊这事儿。来,坐。”
殷宏伟也不客气,找了个沙发坐下。他带来的那些兄弟没地方坐,就都在后面站着。加代这边呢,丁建、郭帅、周广龙他们陪着坐,周广龙手下的兄弟也在后面站着——毕竟屋里没那么多座位,正主儿坐下谈就行了。
殷宏伟刚坐下,就眯着小眼睛盯着加代问:“加代,你啥意思?是想插手这事儿、摆平这局面吗?来,你说说,你想怎么摆?”
加代身子往前凑了凑,语气挺沉稳:“哥们儿,这事儿我两个老妹儿都跟我说了。咱们也别绕弯子了,我直接告诉你,这酒店你肯定拿不走。”“这玩意儿可不能给你——我们没打算卖,打算自己留着干呢。干啥事儿都得讲个理儿,不能硬逼着人干啊,你总不能直接上手抢吧?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听啊。”
“哼,我还就非要不可了!”殷宏伟一听,立马就顶了回去,“这酒店我须买下来,你不卖也得卖给我!”
“那对不可能。”加代也没怂,“这是我们自己的东西,我不想卖,你还能硬抢不成?”
殷宏伟一听这话,立马就急了,手指着加代大声嚷嚷:“加代,我告诉你,我可是看在金利的面子上才跟你客气的!他给我打了电话,但实话跟你说,金利在我面前可没那么大的面子!你别以为认识个金利就了不起了,在广州这一片儿,他可没那么管用!”
加代眯了眯眼睛,没咋说话。旁边的刘雪可忍不住了,指着殷宏伟就骂:“殷宏伟,你少在这儿吹牛了!敢跟我代哥这么说话,信不信我哥直接扇你大嘴巴子?你真不知道我哥是干啥的!”
加代歪头瞅了眼刘雪,刚想拦她,刘雪就先开口了:“哥,你别拦我,我替你说句公道话!这些话你不也得说嘛?就他这样的,就是欠揍!哥,不行你就揍他,别跟他客气!”
殷宏伟瞅着刘雪,冷笑一声:“哥们儿,这就是你老妹儿啊?也太狂了吧!跟我见面一点儿规矩都没有,还在这儿跟我瞎扯淡!你老妹儿咋的?她能替你做主?到底是你跟我谈,还是她跟我谈?”
加代赶紧打圆场:“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毕竟是个丫头片子,接触的事儿少,好多事儿都不懂。还是我跟你谈吧,有啥话咱俩直接说。”
“行,加代,我就一句话:这酒店我要定了,谁来了也不好使!就算耶稣来了,也保不住它,我说的!不服你就试试!”殷宏伟把话撂得斩钉截铁。
加代刚要开口,身后的周广龙先忍不住了——他来这儿就是给加代撑场面的,他本身就是个狠角,根本不怕殷宏伟有钱有势。
只见周广龙“啪”地一声,直接把带来的五连子给抽了出来,指着殷宏伟就骂:“你他妈的,敢跟我大哥这么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
张春秋一看大哥动了手,“啪”地一声,周广龙猛地抽出五连发手"真理",他手下几个兄弟也纷纷仿,一下子,五六把五连发都亮了出来,黑洞洞的"真理"口齐刷刷地对准了殷宏伟那边。
殷宏伟瞅着这阵仗,脖子一梗,硬气地问:“咋的?拿这破玩意儿就想吓唬我,你真敢动我试试?”
“我可没说要打你,但你对我哥那态度,就是不行!”周广龙瞪圆了眼睛,恶狠狠地说。
殷宏伟的兄弟们见对方掏出了"真理",也不甘示弱,“啪啪”地也亮出了自己的家伙,一个个举起来,大声叫嚣:“你他妈想干啥?想打架啊?”
“都给我放下!快放下!”两伙人就这么僵持着,屋里的气氛紧张得要命,就像一根绷紧的弦,稍微一点火星就能点燃。
加代赶紧摆手,急切地说:“哥们儿,我可没打算跟你打架!广龙,快把"真理"放下!你们那边也别端着了,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我不是来找你茬儿的。”
“加代,我放不了!”殷宏伟脖子还是梗着,“是你们先亮"真理"的,凭啥让我先收?要收也是你们先收!你们他妈先给我收起来!”
加代转头看向周广龙:“广龙,先把"真理"收一收。”
周广龙还不服气,梗着脖子说:“代哥,别怕他!真要打,咱就跟他干!咱不收!”
“你们先收!”“凭啥我们收?你们先收!”两伙人在屋里吵得不可开交,谁也不肯先让步,就这么僵持着。
这时,殷宏伟身后有个小子动了。这小子一直坐在旁边,看着就不是个善茬儿。他眯缝着小眼睛,嘴里叼着根烟,这小子姓梁,叫梁华。
他开口喊道:“来来来,咱这边先把"真理"放下!咱们是来谈事的,不是来打架的,先放下,都先放下!”
殷宏伟一听梁华这么说,也赶紧跟着喊:“放下!都给我放下!”他带来的兄弟们“叭叭叭”地就把"真理"收了起来。
加代一看对方收了"真理",也转头对周广龙说:“广龙,咱也收起来。”
周广龙瞅着对方都收了"真理",也没再硬撑,对手下兄弟说:“收了!”一伙人把五连子"真理"都放下了,屋里的紧张气氛这才稍微缓和了点。
那个叫梁华的小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加代,先开了腔:“你就是加代吧?”
加代点了点头,干脆地回答:“没错,我就是加代。”
“我今天能来,是因为宏伟跟我关系铁得不能再铁了,他的事儿就跟我的事儿一样,你懂不?”
梁华说话那语气,横得不行,“我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想问问你——为啥这酒店我们拿不走?就因为加代你来了跟我们谈?哼,别说是你,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这酒店我们也须拿下!”
加代也没怂,直接怼了回去:“哥们儿,不是因为我来了你们才拿不走,这酒店本来就是我老妹儿的,我们压根儿就没打算卖。哪有强买强卖的道理?我们认定了要自己干这酒店,你听不懂人话啊?难不成你们还想抢?”
“我还就非抢不可了!”梁华脖子一梗,硬气地说。
“你非要抢,我也给不了你。”加代把话撂得死死的,“哥们儿,不管你是想玩黑的还是白的,我加代就在这儿,陪你碰一碰。想怎么玩,你直接说!”
加代这几句话,说得那叫一个硬气,旁边刘雪和秦彤彤一听,心里直犯嘀咕,暗暗佩服:“真是个爷们儿啊!这股子劲儿,谁看了都得服气!”
梁华被怼得脸上有点挂不住了,语气更加冲了:“哥们儿,我现在跟你说的都是好话,我也不想以大欺小。你别老逼我急眼,我要是急眼了,我告诉你,你们谁都没好果子吃,在广州这块儿,我让你们连门都出不去!”
郭帅在旁边听不下去了,指着梁华就骂:“哥们儿,你跟我哥好好说话!别用这种口气,听见没?再这么横,我们就揍你了!你他妈的,跟谁俩呢!”
梁华冷笑一声:“他要打我?行啊,来来来,你们试试!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一根汗毛!”
“打你咋的?就打你!”刘雪也跟着呛声,“你知道我代哥是干啥的不?我代哥做买卖可大了,朋友多得很!深圳有朋友,澳门有朋友,香港也有朋友!”“广州都有他朋友呢!我哥要是想揍你,那简直跟闹着玩一样,揍你就跟揍自家孩子似的轻松!哥,上啊,干他!狠狠揍他一顿!”
刘雪在旁边一个劲儿地拱火,周广龙本来都把五连发搁下了,一听这话,手又慢慢往那"真理"上伸,眼瞅着就要把五连发举起来。
梁华瞅着这架势,反倒乐了:“哟呵,你们挺牛啊!揍我行,但得让你们知道我是谁。我要是把身份亮出来,你们还敢揍我,那才叫有种!”
加代皱着眉头问:“你谁呀?”
梁华腰板挺得笔直,扯着嗓子喊:“我是谁?你听好了!我可是广东一把董事长的干儿子!这下知道了吧?来啊,接着揍我啊!我爸是广东一把,有本事你动手试试!”
这话一出来,周广龙本来正往前举的五连发“啪”地一下就放下了,还赶紧藏到背后,嘴里大喊:“春秋!春秋!”
再后来,李纯的戏路越来越宽。她去了《如懿传》,演了炩妃,那可是个狠角。心思又多,又拧巴,她演得还挺出彩,业界都说她可以。但这么一来,她后面接的角总被定在“反派”“复杂”这些框里。还有《庆余年》,她演的是司理理,没啥主角光环,但戏不多胜在表现挺亮眼,这也让她慢慢在圈里站稳脚跟。类型化的问题也随之而来。
“你就是安达保安公司派过来的保镖?”李先元看着面前站着的这个穿着保安服高高大大的年轻男人皱着眉头问道。
爱情,本应是纯粹而美好的,它像春日里的暖阳,给人温暖和希望;又像夜空中的繁星,闪烁着浪漫的光芒。但爱情也有它的底线和原则,那就是不能伤害他人。有先来后到,有礼义廉耻,这是做人的基本准则。就像杨绛先生说的:“不能公开的爱,一定要止步。”如果一段感情见不得光,不能堂堂正正地站在阳光下,那它就像一朵生长在阴暗角落里的花,即便绽放得再艳丽,也始终带着一丝阴暗和扭曲。
以前,霍震霆总是带着他的儿子霍启山参加赌王家人的聚会。这回,霍震寰却带着他的妻子陈琪琪来了。
张春秋赶忙应道:“哎,哥!”
“都放下!给我统统放下!”周广龙急赤白脸地说。
张春秋也懵圈了,赶紧把五连发收起来,周广龙手下的兄弟们也“啪啪”地把五连发全背到背后。
郭帅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心里直琢磨:“这关系也太牛了吧?广东一把的干儿子,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丁建心里也暗自嘀咕:“这小子关系真硬,这下可麻烦了。”
代哥听完,鼻子哼了一声:“行啊,哥们儿,你这后台挺硬啊。
行,知道就好,我也不跟你扯别的,你就说,这同你签不签?只要你把字签了,今天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酒店归我们,之前那些事儿一笔勾销。你要是不签?哼,你就等着瞧!宏伟,把同拿过来让他签!”
这话一出口,旁边的殷宏伟撇嘴撇得都快到耳朵根儿了。
刘雪还在一旁不怕事儿大:“代哥,你啥大场面没见过啊?不行就揍他!揍他就完事儿了!他拿身份吓唬你有啥用?我代哥闯过多少大风大浪啊!”“就他这么个小角,还想让代哥栽跟头?哥,你指定不能怕他呀!”
代哥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对着梁华就说道:“兄弟,我晓得你人脉广,但我妹子都发话了,这酒店我们铁定不卖。不管你背后靠的是哪路神仙,你也不能明目张胆地抢东西吧,这同,我们签不了!”
梁华一听,乐了,嘴角一撇,说道:“哟呵,怎么着?这女的能替你做主啊?她是你妹子,还是你相好啊?你就这么听她的?我看你俩关系不简单呐!”
代哥本来还没怎么生气,一听这话,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一拍桌子,大声吼道:“你再说一遍试试!你有种就再给我说一遍!我倒要听听!”
梁华也不怕,脖子一梗,说道:“我说几遍又怎样?别扯那些没用的,我就问你,这同你到底签不签!不签可没好果子吃!”
代哥气得直咬牙:“我今天就是不签!
C!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要是不签同,就别想走出广州,我让你们全都死在这儿,你信不信?”
代哥冷笑一声,说道:“行,你还真够横的!那我倒要瞧瞧,我们到底怎么个死法!”
代哥歪着脑袋,瞅向周广龙,周广龙也正好看向代哥。
龙哥心里跟明镜似的,代哥这眼神,就是要让他动手。
可周广龙哪敢轻举妄动啊,对面刚报了名号,他哪敢随便动手?虽说他平时也挺横的,但那也得看跟谁啊!
周广龙咽了口唾沫,凑到代哥跟前,结结巴巴地说道:“哥,这……这能成吗?”
旁边的张春秋也在一旁磨磨蹭蹭,说道:“这……这能打吗?万一……”
对面的殷宏伟一看这阵仗,乐了,一拍大腿,大声喊道:“哎呀妈呀!你们真是活腻歪了!怎么着?想动手啊?敢打吗?知道这是谁不?你们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指定死得透透的,还敢打他?”
梁华也跟着嚣张起来,胸脯一挺,说道:“来啊,打我呀!谁他妈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让你们死无全尸!”
这会儿代哥坐在那儿,也有点尴尬了,瞅着周广龙他们,没一个敢动手的,嘴巴张了张,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但说实在的,大哥能不能把事儿办成,全看身边有没有一帮能扛事儿的人。
你就算再厉害,人脉再广,身边没几个能干的帮手、靠谱的哥们儿,那也是白搭。
关键时刻,没人帮你卖命,你一个人再怎么折腾也没用,这点你可得心里有数。
代哥这次带来的兄弟,个个都不是吃素的。丁健、郭帅、孟军,还有康洪斌,都硬得跟石头一样,特别是丁健,那更是狠得没边儿。
他一看周广龙站在那儿没敢动,当场就火了,大步流星地往前走了两步,一把就把周广龙的五连子给抢了过来。
周广龙还没反应过来,就“哎”了一声,被丁健拽到跟前,紧接着“嘎叭”一声,家伙事儿就举了起来,“砰”地一下!
这一"真理",谁都没想到!
而且他没打梁华——梁华可是董事长的干儿子,真打了他,那可就惹了大麻烦了。
那他打谁了呢?直接朝着殷宏伟去了!“砰”一声,殷宏伟“哎呀”叫了一声,当场就倒在地上了。
丁健这一"真理"可没留情,直接朝着他肩膀和胸口打,一下就给人打趴下了。
紧接着,丁健没停手,“哐”地又补了一"真理",又干倒一个。
几乎同时,郭帅也动手了——他从张春秋手里“啪”地抢过五连子,对着旁边的人“扑咚”就是一"真理",然后吼了一嗓子:“都他妈别动!”
吼完,他两步就窜到梁华跟前,把家伙事儿“啪”地顶在梁华脑门上:“别动!你敢动一下,今天我就废了你,听清楚没?”
这俩人出手太快了,梁华他们根本没反应过来。
之前还觉得自己报了名号,对方肯定不敢怎么样,结果这下直接被打懵了。
梁华盯着脑门上的家伙事儿,还嘴硬地说:“哥们儿,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拿这玩意儿顶我,你敢打我?”
郭帅二话不说,“啪”就给了他一巴掌:“我打你咋了?我他妈就打你了!再废话一句试试!”
梁华还不服气:“行,你打我,你等着,你死定了!我告诉你……”“你肯定……”话还没吐完呢,“啪”的一声,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郭帅瞪圆了眼,恶狠狠地说:“再敢多嘴试试?”
连续两巴掌下去,梁华彻底懵圈了——他压根儿没想到,自己报出名号居然不管用。而且郭帅这手劲儿,两巴掌就在他脸上留下了两个红彤彤的大手印。梁华这下子吓得不敢出声了,只能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郭帅。
这边刚安静下来,丁健抄起家伙,“噗咚噗咚”就开始猛打。
殷宏伟带来的那帮兄弟,说实在的,真不咋地。殷宏伟自己就不是混社会的,就是个做生意的老板,他手下的人跟着他,也就是图个挣钱,跟丁健、郭帅这种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心狠手辣的狠角比起来,差得远了。平时让他们咋呼两声、欺负欺负老实人还行,真遇上这种不要命的,立马就软了。
一看丁健动手了,这帮人“哇啦”一下全乱了套,一个个转身就想跑,嘴里还大喊着:“这他妈都是疯子啊!咱不能跟他们硬拼,快跑啊!”
他们想跑?丁健能让他们跑了?当场就追了出去。
这边丁健追出去,那边康宏斌和孟军也没闲着——俩人直接从周广龙的兄弟手里“啪啪”抢过两把五连发,也跟着追了出去。
到了酒店门口,三个人三把家伙事儿,“咣咣”一顿猛打,殷宏伟那帮兄弟吓得“哇哇”直叫,没一个敢回头还手的,只顾着拼命逃跑。
这伙人一跑,酒店门口立马就乱成了一锅粥。
丁健他们仨往那儿一站,大声喊道:“来!你妈的不服就过来试试!来一个我们灭一个,来一个灭一个!谁敢过来,就让他尝尝厉害!”就这气势,愣是没人敢往前凑一步。
再看酒店里头,郭帅还拿着家伙事儿顶着梁华的脑袋。
说实话,不管你多牛逼、多厉害的大哥,哪怕你在白道上关系再硬,只要这玩意儿顶在脑门上,说不害怕那纯粹是扯淡——就算是代哥自己,脑门上顶着这东西,也得吓得腿软。你根本不知道对面会不会真的动手,万一真干了,命就没了,这时候能不顺着来吗?
梁华早就懵了,之前的嚣张气焰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代哥坐在一旁,瞅着梁华开口:“兄弟,这会儿知道怕了?”
梁华忙不迭点头,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兄弟,我看你们不是寻常人,这酒店……我真不要了,真不要了!我们不干了,你们爱咋弄咋弄,我们对不插手了,彻底不掺和!”
郭帅一听,手里的家伙又往前凑了凑:“怎么,不牛气了?不是董事长干儿子吗?怎么不横了?我告诉你,再敢瞎咧咧,我直接给你脑袋开瓢,你信不信?”
梁华吓得直摆手:“别别别,兄弟千万别冲动!我知道你们厉害,我都说不干了,你们也没吃亏,咱们和平解决行不行?”
代哥这才起身,走过来拍了拍郭帅的肩膀:“帅子,把家伙放下,别冲动。”
郭帅听了,“咔哒”一声把五连发收了起来。
代哥看着梁华,语气缓和了些:“兄弟,我也不是故意为难你,更不想动手。刚才我兄弟扇你那两下,也是没办法的事,你别往心里去,我也不想跟你结仇。你们想买我这酒店,但我不想卖,你们也不能硬买,对吧?现在你想通了就好,我不为难你,以后你别来找我们麻烦,我们也不找你,咋样?”
梁华点头如捣蒜:“行行行!兄弟,太行了!我保证不惹事!”
这时,地上躺着的殷宏伟突然叫唤起来:“哎哟……不行了不行了!快,我得去医院!我快撑不住了!”
代哥瞅了他一眼,又看向梁华:“兄弟,我希望你说的是真心话,这事儿就到这儿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以后你走你的,我过我的,听见没?要是你再敢找我麻烦,你也看出来了,我是什么人,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梁华赶紧应道:“知道了知道了!我肯定不惹事!”
嘴上没明着道歉,但看他那怂样儿,谁都看得出来,他心里是真不敢再跟代哥对着干了。我可不只是混江湖、玩社会的那种人。你刚才不是提人吗,说自己是某个大人物的干儿子,那我也说两个人,好让你知道我不是吃素的。”
他稍微停了下,接着说:“你不惹我,我也不惹你。但你要是想跟我来明的,我也不怕——我哥是勇哥,你听说过吧?”
梁华一听“勇哥”俩字,脸立马就变了,赶紧点头:“知道知道!当然听过!”
“还有,海南的杜成,那也是我哥们儿。”代哥接着说,“我不想把事情闹大,咱就收手吧,到此为止怎么样?你要是同意,我就让你们走。”
“行行行!我懂!我懂!”梁华连忙答应,生怕代哥反悔。
代哥一挥手:“那就走吧。”
梁华赶紧站起来,想让代哥这边帮忙叫个120,话还没说完就被郭帅给怼回来了。
郭帅一扭头:“自己叫!我们咋给你叫?你自己弄去!”
代哥在旁边看着,没吭声,算是同意了郭帅的说法。
梁华不敢再吭声,赶紧去扶地上的殷宏伟。殷宏伟疼得直叫唤:“哎呀妈呀……疼死我啦……”
梁华费劲地把人扶起来,地上还有俩受伤的,实在顾不过来,只能先架着殷宏伟往外走。到了外面,才自己打了120。
等120来了,把殷宏伟和另外两个受伤的拉走,梁华他们一伙人也全走了。
他们一走,旁边的彤彤早就吓傻了——她哪见过这场面?五连子“砰砰”地响,一点情面都不讲。
虽说她之前也见过代哥他们打架,但她毕竟是个女孩儿,见着真"真理"实弹地动手,能不害怕吗?
彤彤和刘雪一起走到代哥跟前,彤彤还没缓过神来:“哥……你也太猛了……”
代哥没接她的话,转头对刘雪说:“刘雪,以后可别这样了。我正跟人谈着呢,你一句我一句地瞎搅和,事儿能谈成吗?本来这事儿说不定不用动手,你一挑事儿,这不就打起来了?以后别这样了,听见没?”刘雪还在硬撑着:“打就打了,还能把我咋地?”
“那可不是一般人!”代哥眉头一皱,“对不是省油的灯!他们要是回头找关系、使阴招,这事儿就麻烦了,明白不?”
“明白了明白了,哥,我懂。”刘雪这才不犟了。
代哥转头看向周广龙,语气稍微温和了些:“广龙,这次谢谢你了啊。”
周广龙连忙摆手:“哥,谢啥呀,这都是我该做的!”
“你听我说,”代哥话锋突然一转,“你回南站后,先躲一阵子。我怕那些人使坏,回头找你们麻烦。等我把这事儿彻底解决了,你再出来。”
“行行行,哥,我知道了!”周广龙应着,又问,“那哥你们接下来打算去哪儿?”
“我们得赶紧回深圳,不能在这儿耗着。”代哥说,“他嘴上说不找麻烦,万一反悔呢?你赶紧回去吧。”
“好嘞,哥,那我走了!”周广龙说完,带着手下人就走了。
走的时候,他还特意给代哥他们留了辆车,知道代哥他们车不够用,也算是留了个心眼。
周广龙一走,代哥马上冲刘雪喊:“刘雪,快点!咱们得赶紧回深圳,不能在这儿多留!我怕那梁华回头使坏,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
刘雪还没反应过来,嘟囔着:“哥,回深圳干啥呀?不能在这儿待着吗?”
“你咋这么不懂事呢?”代哥急了,“万一他找人堵咱们、报警抓咱们,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赶紧上车,别磨蹭!”
“行行行,哥,我听你的!”刘雪不敢再犟,赶紧跟着往车上爬。
就这样,代哥带着刘雪、丁健、郭帅他们,开车直奔深圳。
说实话,代哥这脑子是真灵光——他心里清楚,梁华那伙人不是善茬,嘴上服软,心里肯定憋着坏,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果不其然,后来梁华回去真的找了靠山,找的是他干爹——广东那边的大董事长。董事长一露面,这事儿能整出多大动静,谁心里都没谱。
咱再把目光转回代哥这儿,他们正开车风风火火往深圳赶呢,东莞那是经的地儿。
车开得那叫一个快,眼瞅着就要到东莞地界了,代哥兜里的手机“叮铃铃”地响个不停。他拿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是“郝英山”,赶紧接了。
电话那头,郝英山急得直嚷嚷:“大侄儿!你可真敢干啊!你知道你捅啥娄子了吗?你把那董事长干儿子拿家伙事儿给顶上了!”
代哥一下愣住了:“老叔,你咋知道这事儿的?”
“我咋知道?”郝英山叹了口气说,“我跟你说哈,那董事长可稀罕他这干儿子了。这小子会来事儿,干啥都麻溜,跟董事长关系铁得很。刚才我们正开会呢,他干儿子直接冲进来,把这事儿原原本本全说了!我一听,心都悬起来了,问是谁干的,他说是你代哥,我冷汗都冒出来了,当时就傻眼了!”
郝英山缓了口气,接着说:“当时好几个董事长都斜着眼睛看我,我赶紧跟他们摆手,让他们别把我跟你关系好的事儿说出去——这要是让董事长知道了,我在他那儿的印象不就全完犊子了吗?还好那几个家伙没多嘴!大侄儿,你咋敢惹这么大麻烦啊?你咋能把人给顶上呢?”
代哥皱着眉头问:“老叔,那现在啥情况?董事长那边啥态度?”
“啥态度?”郝英山声音更急了,“现在会都不开了!董事长带着他干儿子回办公室了,肯定是琢磨咋收拾你呢!我跟你说,说不定人家命令都发出去了,你可得小心点,搞不好要抓你!”
“要抓我?”代哥心里一紧。
“可不是咋的!你还当是闹着玩呢?”郝英山说,“你赶紧想办法!是找人说情,还是赶紧跑路,你得马上拿主意!千万别让人抓住,不然麻烦可就大了去了!”
代哥咬了咬牙说:“老叔,我知道了,我这边自己琢磨办法。”
“不是老叔不帮你哈。”“这事儿,我真是搞不定。”郝英山在电话那头叹气道,“刚才董事长黑着脸就出去了,明显气得不轻,我哪还敢往前凑啊!”
“老叔,我懂,不怪你。”代哥安慰道,“那我先忙这边的事儿了。”
“行,你麻溜的,别磨蹭!”郝英山说完,就挂了电话。
代哥刚挂断郝英山的电话,还没缓过神来,不到十分钟,江林和周强的电话就一个接一个地打来了。
先接的是江林的,电话那头江林声音慌得不行:“哥!你这是咋啦?闯啥大祸了?市总公司都给我打电话了,问你在哪儿,说要抓你!而且不是深圳市总公司,是上面直接派的人,摆明了就是冲你来的!你到底干啥了?你现在藏哪儿了?赶紧躲起来,别让人逮着!”
代哥皱着眉头回应:“我知道了,这事儿我自己搞定,你别操心。”
江林还不忘提醒:“哥,不光是总公司,厅里和武警那边也来人了,你可千万小心!”
“行,我晓得,挂了。”代哥刚挂断江林的电话,周强的电话就又打来了。
“哥!出大事儿了!”周强的声音也急得不行,“我们这儿刚调走两个队,我打听了一下,没经过我就直接调的,说是去抓你!你到底咋回事儿啊?”
代哥叹了口气:“唉,跟人闹了点矛盾,对面好像是广东一把董事长的干儿子。”
“那可糟了!”周强惊呼道,“我听说他们在东莞设卡了,就等你呢!你要是路过东莞,肯定得被抓!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知道了,我心里有数,我自己想办法。”代哥说道。
“哥,这事儿我帮不上你,你可得赶紧想对策!”周强说完,也挂了电话。
两个电话一挂,代哥坐在车里都懵了,忍不住骂了一句:“妈的,这不是要搞死我吗?这咋搞啊?”
刘雪在旁边看着代哥的脸,也知道事儿不妙,赶紧说:“哥,要不咱花钱摆平?你需要多少钱,我来出!”“这事儿是我朋友酒店闹出的乱子,只要能花钱摆平,多少钱我都愿意掏!”
“雪啊,现在这事儿,钱可解决不了啦。”代哥揉了揉太阳穴,示意雪别说话,“让我好好想想。”
代哥心里盘算了一圈,实在没辙了,唯一的办法就是给勇哥打电话,求勇哥出面说句话,不然这事儿根本没法儿翻篇。
他刚拿起手机准备拨号,突然,另一个电话打了进来,铃声在车里响得格外突兀。
代哥低头一看,来电显示是“三哥”,愣了一下。
这“三哥”可不是道上混的,他还有个名字叫军哥,是海南那位兵哥的三弟。以前在深圳开了家长城公司,门做电脑生意,跟代哥关系铁得很,之前的故事里也提到过。
代哥接起电话,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三哥,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三哥的声音挺兴奋:“代弟啊,跟你说个事儿!我们公司新研发了一批电脑,能比之前的强太多了,我一个就想到了你!”
代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挺好的,三哥,恭喜你啊。”
“可不是嘛!”三哥接着说,“我给你打电话,是想让你回深圳一趟。这批电脑,我想让你在北京那边开拓开拓市场,卖卖看。你在北京人脉广,肯定没问题!”
“让我在北京卖?”
代哥顿了顿,三哥还不知道他这边的麻烦事儿呢,于是继续热情地说:“对!你现在不是在北京嘛?赶紧回深圳,咱哥俩聚聚!我都想你了,多久没见了,正好聊聊电脑的事儿!”
代哥一听,连忙接话:“啊,那行啊三哥!我也想你呢!早就想跟你喝两杯了,你现在在哪儿呢?快说!”
“我正往回赶呢,在广州这边往深圳走呢。就是有个事儿——你能不能过来接我一下?”
三哥一听愣住了:“我接你?你自己回来不就行了嘛,还让我跑一趟干啥?”
“不是我不想自己回……”“我真没开车!这次来广州是办点事儿,本来朋友送我回去呢,结果他刚接了个电话,说广州那边有急事得赶紧回去,没法送我了。所以我才想,能不能麻烦你过来接我一趟?”
“行,那你现在到哪儿了?”
“我朋友能送我到东莞,到那儿他就得掉头回广州了。”
“好,那我过去接你!”
加代一听,乐了:“嘿,这就对了嘛!你亲自来,我给你捎了好多东西,烟酒啥的都有。别让你司机来,我跟他不熟。咱俩好久没见了,你亲自来,路上还能聊聊天,回去再好好喝一顿,多好啊!你这会儿应该没啥事吧?”
三哥笑骂道:“你这小子,事儿真多!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自己开车过去接你。”
“哎哎,太好了哥!我就在东莞等你,你快点儿啊!”说完,俩人又叮嘱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三哥一扭头,冲旁边的助理喊道:“把我那奔驰开过来!”
司机助理一听,立马从公司里跑出来,往后院奔去,没一会儿就把奔驰开了过来。
要知道,王三哥家大业大,车多得是,啥样的都有。
但这次,王三哥没带任何人,自己开着奔驰,一脚油门就往东莞那边冲去。
再说代哥这边,他和兄弟们也在东莞附近,但没敢往道口那边去——之前周强就跟他说了,东莞出城口往深圳那个方向,已经设卡了,从那儿过肯定会被拦下。
所以代哥他们只能在远处等着,不敢靠近。
等着的时候,代哥跟身边的刘雪说:“刘雪,你开车过去,到那道口探探路,看看是不是真设卡了,有没有武警或阿sir在那儿拦着,别到时候咱们撞"真理"口上。”
刘雪点点头,开着车慢慢悠悠地往道口那边挪。
到了跟前一看,说真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道口那儿围了一堆人,我瞅着得有七八十号,正设着卡拦车呢。
刘雪一看这架势,不敢多待,立马掉头回去找代哥,说:“哥,那边真有人拦路!人太多了,根本过不去!”
代哥一听,眉头一皱,说:“行,别慌,咱也别往那边挤了,就在这等着。一会儿有人来接我,接上我,这事儿咱再想办法解决。”
“好嘞,听哥的!”
加代一听说前面有卡,直接决定不往前走了。
再说三哥这边,他开着自己的奔驰往东莞赶,快到入城口的时候,远远就看见前面围了不少人,明显是设了卡。
王三哥也没往前开,直接把车停在了路边。他想,反正代哥一会儿就来,等代哥到了,直接带着自己往深圳走就行,没要这会儿去凑热闹。
停好车,王三哥拿出手机给代哥打电话:“哎,代弟,我到了,你现在在哪儿呢?”
电话那头的代哥一听,赶紧问:“哥,你到哪儿了?说具体点儿!”
“我到东莞入城口这儿了,没敢往前开,看着前面好像有人设卡,不知道干啥呢。”王三哥说。
代哥叹了口气,说:“三哥,前边设卡的事儿我也知道,我这儿也过不去。
你朋友是不是已经走了?你就在那儿等着,我开车过去接你,接上咱直接往深圳走,绕开这卡!”
“行,那我就在这儿等你!那你离我这儿多远啊?”
“也就一公里多点儿,我这就往你那边去,你等着就行!”说完,两人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代哥一扭头,扯着嗓子对郭帅他们喊:“郭帅,你们几个麻溜找个地儿先猫着,就等我电话!啥时候我给你们打电话了,你们再计下一步咋整。就在东莞这儿先歇着,别到处乱窜啊!”
郭帅他们赶忙点头,应声道:“知道了哥,我们这就找地儿待着去!”
没一会儿,一辆奔驰风驰电掣般开了过来,正是王三哥的车。车“嘎吱”一声,稳稳停在了代哥跟前。王三哥从驾驶位上下来,瞅着代哥乐了:“老弟,就你一个人来的?”
代哥回道:“啊,就我自己,我那朋友刚走没一会儿,他听说你要来接我,这才放心回去。”
王三哥拍了拍代哥肩膀:“行嘞,上车!”接着又说,“要不是你给我打电话,我还想着一会儿到地方再给你打呢。说实在的,我也想你啦!你这小子,赶紧上车!”
三哥瞅了瞅,问:“老弟,你不是说给我带了东西嘛,烟酒啥的?”
加代一拍脑门:“嗨,瞧我这记,东西我放中盛表行了,等会儿咱顺道去拿就行,我没揣身上。”
三哥笑着骂道:“你这家伙,没带东西还让我门跑一趟来接你?”
代哥笑着说:“这不是急着见你嘛!再说了,我也不想去你公司吃饭,你公司那饭菜是不错,可老吃也腻味了。深圳罗湖那边新开了家酒店,味道老好了,我寻思着带你去那儿,咱哥俩好好喝两杯,不比在公司强?”
“行嘞行嘞,听你的,去哪儿都行!”
说着,俩人就上了车,代哥坐到驾驶位,王三哥坐到后边。车子发动起来,往前开去。本来王三哥来的时候,那些设卡的人没咋仔细检查,可这会儿往深圳方向走,刚到卡子那儿,就有人伸手把车拦下了——很明显,这是早有交代,门盯着从广州往深圳去的车。
代哥没办法,只好把车停下。这时,有个人走过来,敲了敲车窗,问:“车上的人叫啥名字?”
代哥皱了皱眉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后边的王三哥就开口了:“老弟,你直接跟他们说咱叫啥不就完了?报个名字他们就放咱走了,别跟他们磨叽。”代哥回头望了一眼,开口道:“三哥,别急眼,我下去跟他们唠唠,先弄明白他们到底想干啥,省得一会儿整出啥乱子来。”
说完,代哥推开车门,迈步走向那几个拦车的人,走近后问道:“哥们儿,你们拦我车,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那人眼睛一瞪,口气挺横:“唱哪一出?没瞧见咱正执行公务呢嘛!问你呢,叫啥名儿?”
“我叫任家忠。”代哥直接报上名来。
那人跟旁边的人交换了个眼神,又上下打量了代哥一番:“是不是他?不对吧,要找的那人不是叫任家忠,你再好好想想,别报错了!”
“就是任家忠,没错儿。”代哥解释完,话锋一转,“看你们这架势,是在找加代吧?”
那人一听,立马紧盯着代哥:“对!咋的?你认识他?”
“我车后排坐着的那个,你瞅见没?年纪稍大点的那个。”
代哥指了指车里的王三哥,“他认识加代,我不知道你们找加代有啥事儿,但你们可以问问他,他肯定知道。”
“真的?”那人半信半疑。
“那还能有假,你过去问问不就知道了。”代哥说道。
那人一挥手,叫过来两个穿制服的,吩咐道:“过去问问,车里那老头认不认识加代!”
那俩人立马走过去,“砰砰砰”地敲了敲后车窗。王三哥降下车窗,皱着眉头问:“啥事儿啊?”
“你认识加代不?”其中一个人问道。
“认不认识加代跟你们有啥关系?”王三哥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少啰嗦!让你下车你就下车!”另一个人扯着嗓子喊道,“麻溜儿的!”
王三哥这火“噌”一下就上来了,瞪着眼睛骂道:“你妈了个巴子的,你想干啥?”说着“啪”地一声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歪着脑袋瞅着代哥:“咋回事儿啊老弟?这伙人到底想干啥?”
代哥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之前拦车的人就过来了,指着王三哥说:“你不认识加代吗?别废话了,跟我们回去一趟!”又转头瞅着代哥,“还有你,也跟我们一起走,回去问个清楚!”
王三哥一听就炸了:“兄弟,我凭啥跟你们走?”“你们算哪号人物啊?知不知道我是谁?别说是你们几个小喽啰,就算你们上面的人来了,也没资格这么跟我说话!”
那人说着就伸手去拽王三哥:“别在这儿耍横,跟我们走一趟!”
“C你大爷的,你敢碰我一下试试?”王三哥猛地一甩手,挣脱开来,“你们活腻歪了?还敢上手拉我?有种你们再动一下试试!”
周围的人也纷纷围了上来,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那人脸一沉,威胁道:“我劝你好乖乖配,我们现在还好好跟你说话呢,别在这儿磨磨唧唧的,不然有你好受的!”
代哥见状,赶紧上前打圆场,对那伙人说:“别别别,你们先别动手。我跟我哥说两句话,我让他配你们,行不行?就说两句话,我们跑不了,你们放心。”
那人瞪了代哥一眼,不耐烦地说:“行,你说吧,快点儿!”
代哥拉着王三哥走到一旁,压低声音说:“哥,出大事了。”
王三哥眉头一皱:“出啥大事了?你快说,别婆婆妈妈的!”
“这事儿,我都不知道咋开口……”代哥叹了口气,接着说,“其实这伙人,是来抓我的。”
“抓你?”王三哥愣住了,“你惹啥麻烦了?咋还惹上抓捕了?”
“我有个妹妹,在广州开了家酒店。”代哥缓缓说道,“之前有人想抢我妹妹的酒店,我过去帮她出头,结果对方先动手打我,还拿了把五连发猎"真理"。我看形势不对,就把那"真理"抢了过来,然后用"真理"顶着对面一个姓梁的脑袋,他们这才不敢打了。”
“那他们为啥还抓你呢?这不都是他们先挑事儿的吗?”王三哥不解地问。
“还有更惨的,我妹妹让他们打得可惨了,胳膊腿都差点给打折了。”代哥声音有些哽咽,“我当时说要回深圳找你帮忙,结果他们说‘什么三哥不三哥的,哪个哥来都不好使’。哥,不是我怕他们,是对面确实有点势力,背后的靠山太厉害了。”
“靠山是谁?”王三哥追问道。
“对面带头的叫梁华。”代哥一脸紧张,咽了口唾沫说:“他干爸可是广东那边大的董事长,说白了就是广东的头儿。现在就是他下令设卡抓我呢。哥,你说这事儿可咋整啊?我要真被他们抓回去,指定没好下场,说不定小命都得搭进去!”
王三哥听完,眉头皱得紧紧的,问道:“真是他们先抢了你妹妹的酒店,还把人打得胳膊腿都折了?”
代哥急得声音都变了调,说道:“哥,这事儿我哪能骗你啊!我就是过去帮个忙,他们也太过分了,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王三哥又确认了一遍:“真不是你先惹的事儿?”
代哥拍着胸脯说:“对是真的!我要是有半句假话,你随便怎么收拾我都行!”
王三哥猛地一拍大腿,说道:“行!哥信你!敢这么欺负我兄弟,没门儿!”
说完,王三哥掏出手机,直接拨了个号码,电话一接通,他就扯着嗓子骂道:“老大、老二,你们俩现在搁哪儿呢?”
电话那头传来小心翼翼的声音:“三哥,我在办公室呢,咋啦这是?”
王三哥大声说道:“在办公室正好!我问你,你是不是有个干儿子姓梁,叫梁华?”
那边顿了一下,赶忙说道:“啊……对,是有这么个孩子,三哥你咋知道的?”
王三哥气呼呼地说:“我咋知道的?你们干的好事儿!你在办公室等着,我现在就去广州,当面跟你们说道说道这事儿!别整那些没用的!”
那边想推脱,说道:“不是三哥,有啥事儿电话里说不就行了吗?还用得着你亲自跑一趟?”
王三哥冷笑一声,说道:“咋的?我当面去找你,你不给我这个面子?不好使是吧?用不用我给我哥打个电话,让他跟你说一声,你才肯见我?”
这话一出来,那边立马慌了神,说道:“别别别!对不用!哪能劳烦大哥啊!三哥你过来,我在办公室等你,一定等你!”
王三哥说道:“行,等着吧!”说完,“啪”地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王三哥转身朝着那伙设卡的人走去。他扯着嗓子,声音大得能震得远处树叶都颤:“都给我听好了!麻溜儿把路障撤了,该忙啥忙啥去,别在这儿堵着路!听清楚没??”
先前拦车的那人还没回过神,脖子一梗,反问:“你谁呀你?我们还没把你带回去审问呢,你倒在这儿对我们指手画脚了?跟谁俩耍横呢?有胆报上名来!”
“我谁?”王三哥眼睛一瞪,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身份,“我姓王,是XX!你们他妈的连我都认不得?”
这话一出,那伙人瞬间傻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刷地就变了。
刚才那股子嚣张气焰,一下子就没了,说话都带着哆嗦:“、导……是您老人家啊?这、这真是您本人吗?”
“废话!还能有冒牌货?”
王三哥不屑地撇撇嘴,“不信是吧?你们导叫啥?说出来,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让他亲自跟你们说!”
那伙人连忙摆手,跟拨浪鼓似的:“不用不用不用!真不用!是我们有眼不识真佛,啥事儿都没有!您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们对不敢拦!”
说完,就冲身边的人大喊:“还愣着干啥?赶紧把路障撤了!快点儿!”
“哎哎,好嘞!马上撤!”其他人慌忙收拾东西。
王三哥转头对代哥喊道:“代弟,咱们走!去广州!”
代哥连忙点头,俩人上了车,王三哥一脚油门踩下去,奔驰车“嗖”地一下冲了出去,直奔广州。
路过郭帅他们待的地方时,郭帅和丁建正坐在车里看着呢,见代哥不仅没被带走,还跟着个老头往广州方向开,都愣住了:“这是咋回事儿?咋往回走了呢?”
丁建赶紧给代哥打了个电话,代哥接了之后说:“帅子,你们找个地方随便歇着就行,不用跟着我们,等我消息。我先去办点事儿,办完了再跟你们说。”
“行,哥,我们知道了,你注意安全!”郭帅说。
挂了电话,郭帅跟丁建、康洪斌、孟军、刘雪几个人商量:“那咱们就在东莞找个酒店先住下,等代哥的消息,别回深圳了,省得一会儿联系不上。”大伙儿都纷纷点头,说:“行,听你的,咱找个近点的酒店住下得了。”说完,大家就开车去找酒店了。
代哥开着车,一路往广州奔。半路上,王三哥突然开口:“往前开,到前面那个挺有名的高档小区门口停一下,咱得先去接个人,这事儿得他在场才成。”
代哥应了一声,按照王三哥指的路开,没一会儿就到了小区门口。
王三哥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语气挺轻松:“老A,下楼吧,我到你家楼下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好嘞”,没过几分钟,小区门口就走来一个老爷子——看样子得有六十多了,头发都白了,但腰杆儿挺得直直的,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老爷子走到车边,王三哥冲代哥使了个眼:“老弟,这位你得叫二哥,以后见着得客气点儿。”
代哥赶紧点头,恭恭敬敬地喊了声:“二哥。”
二哥摆了摆手,没说什么,但那股子威严劲儿,一下子就让人感觉到了。
王三哥见状,跟二哥说:“咱走吧,去一把董事长那儿。”
代哥开着车,一路直奔市里的衙门大院。
到了门口,门卫伸手拦车,代哥刚想踩刹车,后排的二哥直接把车窗摇了下来,脑袋探了出去。
门卫一看是二哥,立马敬了个礼,啥也没问就把栏杆抬起来了——二哥这张脸,比啥通行证都好使,根本没人敢拦。
车开进大院停好,三人下了车,直接往办公大楼走。
到了一把董事长的办公室门口,王三哥也没敲门,直接一把推开了门。
屋里头,一把董事长正跟个叫李虎的人等着呢——王三哥之前打电话的时候就说了,让他在办公室等着,别乱跑。
这会儿见王三哥进来,还带着二哥,一把董事长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堆满了笑容:“哎呀三哥,您可算来了!还有二哥,您怎么也来了?快坐快坐!”说着就伸手要跟两人握手。
王三哥没跟他客气,直接往沙发上一坐。二哥顺势也坐了下来。
再瞧瞧那梁华,乖乖地跟在“一把董事长”身后站着,连个坐的份儿都没有,头低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代哥呢,就站在王三哥身后,一言不发。
大家都坐好后,王三哥瞅了瞅“一把董事长”,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说:“别搁那儿干坐着了,隔那么远,说话都费劲儿。来,坐我和二哥中间。”
“一把董事长”哪敢反驳,赶紧起身,小心翼翼地坐到了王三哥和二哥中间。
王三哥也不绕弯子,直接开口:“今天我来,就不跟你兜圈子了,你心里也明白咋回事儿。我就一句话,这事儿到此为止,以后别再找我老弟的麻烦。他是我王老三铁的老弟,你要是不给我面子,那就是不给二哥面子,也不给自己留后路。”
“一把董事长”赶紧点头,一脸谄媚地说:“三哥、二哥,您俩这话说的,太见外了!这事儿本来就是梁华这小子不懂事儿,在外面瞎惹祸。您俩就算不来,我也得好好教训他!”
说着,“一把董事长”就回头瞪着梁华,吼道:“还愣着干啥?赶紧过来给代哥道歉!以后跟代哥得好好处,当朋友处,谁要是再敢把他当敌人,我一个不饶他!还用我教你怎么说吗?”
梁华吓得一哆嗦,赶紧往前挪了两步,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代哥一眼。
王三哥歪了歪脑袋,对代哥说:“代弟,过去跟他说道说道,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他欠你的、该补你的,都跟他算清楚,别跟他客气。”
梁华往前挪了两步,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点害怕:“兄弟,之前那事儿是我做得不对,我真没料到你和三哥关系这么铁,以后肯定不会再有这事儿了。咱们以后做朋友,别搞成这样,真的没要。”
代哥没吭声,转头看了王三哥一眼。
王三哥见了,直接对梁华扬了扬下巴:“你,再往前点。”
梁华不敢慢,赶紧又往前走了两步,头低着问:“您找我?”
“你就是梁华?”王三哥问。
“是是是,我就是梁华。”梁华点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话还没说完,王三哥手里的小拐杖就“啪啪啪”地往梁华脸上招呼,一下接一下,连抽了十几下。
旁边的一把董事长吓得立马站起来:“三哥,三哥!怎么动手了呢?有话好好说,他知道错了!”
王三哥瞪了他一眼,拐杖往地上一墩:“我今天是看你坐这儿,才没跟他来狠的!你要是不在这儿,就这四楼,我直接让他跳窗户,你信不信?”
董事长赶紧点头:“信,信!三哥您消消气,这孩子不懂事!”
“不懂事就能随便拦我车?就能打我老弟主意?”
王三哥越说越火,“我开车过东莞关卡,他的人敢拦我,还要把我带走——加代跟我啥关系,敢这么跟我老弟过不去?”
一把董事长赶紧圆场:“是是是,都是他的错,我回去肯定好好收拾他,三哥您就饶他这一次,他以后对不敢了!”
“看在你说话的份上,这顿揍我就算了。”
王三哥哼了一声,又盯着梁华,“人家加代妹妹开个酒店,招你惹你了?你想抢就抢?跟强盗似的!我告诉你,以后再让我听说你敢动人家酒店一根汗毛,我让你在广东消失,听见没?!”
梁华捂着脸,连连应声:“听见了,听见了,我对不敢了!”
王三哥又转头对代哥说:“代弟,他之前欺负你啥了、欠你啥了……”“让他把欠你的全还回来,一分都不能少,东西也得一件不落地补上!”
梁华赶忙解释:“大哥,我可没欺负他……”
“你他妈谁大哥呢?”王三哥眼睛一鼓,“你也配叫我大哥?代弟,他到底欺负你没?”
代哥这才开口:“三哥,他把我的妹妹的酒店给砸了,还把我妹妹给打了,现在我妹妹都被吓出病了,这事儿得咋解决?”
“妈的!”王三哥骂了一声,转头对代哥说,“代弟,这事儿没完!你想要啥赔偿,直接跟他说,要多少你跟他谈,他要是敢说个‘不’,你立马告诉我,今天这账,咱们重新算!”
一把董事长连忙附和:“行行行!梁子,听到了没?代哥要啥你给啥!”
梁华连忙点头:“记住了,记住了!代哥你说,要啥我都给!”
王三哥站起身,对二哥摆了摆手:“行了,不多说了,咱走。”
一把董事长赶紧挽留:“二哥,三哥,难得来一趟,吃了饭再走吧?”
“不吃了,今天有事儿。”王三哥摆摆手,“你啥时候去深圳,给我打个电话,到我公司来,啥好吃的都有。”
“哎,好!我一定去!”董事长点头应着,一路把三人送到门口,看着代哥开车,载着王三哥和二哥离开,才松了口气。
回去的路上,王三哥对代哥说:“老弟,刚那二哥你得跟人家处好关系,以后在广东,他能帮你不少。”
代哥点头:“知道了三哥,以后我肯定跟二哥多走动。”
其实代哥心里也明白,这二哥身份不一般,之前对自己不冷不热也正常,毕竟自己现在的本事,还没到能跟人家平起平坐的地步,人家愿不愿意带你玩,全看三哥的面子。
把二哥送回高档小区后,代哥问王三哥:“三哥,咱接下来回深圳吗?”
“回!”王三哥靠在座椅上,“出来大半天了,该回去了。”
两人一路开回深圳,当天晚上……代哥特意挑了个馆子,拉着王三哥去喝酒。
二天一大早,代哥直接给梁华打了个电话,开门见山:“之前那事儿,我不跟你计较了,但酒店那损失得算清楚。装修不用你操心,你直接给钱就行,2000万,这数你没意见吧?”
梁华哪敢说个“不”字啊,一想到王三哥那拐杖,脸还火辣辣地疼呢,赶紧说:“没意见没意见,我这就想办法凑钱!”
可挂了电话,梁华就开始犯愁了——这2000万,他可不想自己一个人出。琢磨了半天,他直接给殷宏伟打了个电话。
殷宏伟当时还在医院躺着养伤呢,一听要出2000万,气得直骂,但也没辙。谁让他当初跟着梁华瞎搅和呢,现在人家点名要钱,不拿就得罪代哥背后的人。没办法,只能咬着牙,把钱给转了过去。
钱一到账,代哥一分没留,直接开车去找秦彤彤。
一见到秦彤彤,代哥就把银行卡递给她:“这2000万你拿着,以后酒店没人敢找你麻烦了。你想接着干就干,想卖了也行,没人敢拦你。”
秦彤彤拿着卡,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赶紧要把卡往代哥手里塞:“哥,这钱我不能要,你为我这事儿忙前忙后的,我咋还能让你出钱……”
“你拿着吧,我不缺这钱。”代哥把她的手推回去,“以后好好过日子,要是再有人找你麻烦,直接给我打电话。”
旁边的刘雪也在一旁劝:“彤彤姐,你就拿着吧,我哥对钱根本不在乎,他就怕你受委屈。以后真有事儿,我跟我哥肯定过来帮你。”
秦彤彤没办法,只能收下了钱。
后来她想了想,自己接着干酒店也挺累的,就找了个买家,把酒店卖了5000万。拿着钱,她换了个城市,安安稳稳地过起了日子。
这事儿彻底解决后,代哥在深圳待了两天,陪王三哥聊了聊天,又跟郭帅、丁建他们交代了几句,就带着兄弟们回了四九城。
从那以后塑料挤出机设备,广州酒店那档子事儿,就彻底翻篇了。这事儿啊,才算彻彻底底翻篇咯!之后啊,没人再念叨,也没谁胆敢再插手,仿佛压根儿就没这回事儿似的。